陳鵡專欄
【陳鵡專欄】有些目的地,要繞一點路才到
【漂流教室】九月去了趟Whistler。這個以滑雪聞名的地方,冬天自然熱鬧,沒想到初秋依然遊人如織。天氣很好,陽光也溫暖,山林已有秋意,還留著夏天的餘溫。
【陳鵡專欄】在冬天抵達之前
知道冬天就要來了。知道接下來會有綿長的雨,寒冷的風,以及午後四點便開始暗下來的天空。那些尚未發生的日子,已經先一步住進了心裡。因此,眼前的陽光反而顯得格外珍貴。我們沿著海邊慢慢走,像是在與即將遠去的季節告別。
【陳鵡專欄】產房裡的「第三者」:當產婦愛上麻醉師
【漂流教室】每一位陪產的丈夫,大概都在產房裡經歷過一場隱密而扎心的「主權危機」。消毒水氣瀰漫的小天地裡,妻子正承受著人類痛覺的極限;而此刻能輕易奪走你在她心中地位的,既非偶像劇男主角,也不是排隊買了三年愛心早餐的枕邊人——是麻醉師。
【陳鵡專欄】最後的夏日暖陽,和回不去的歲月
也會想起兆康校園的學校餐廳,那碗麻辣米線。便宜,又可口。上完一整天的課,坐下來吃一碗熱辣辣的豬肚米線,周圍是學生說話的聲音,窗外是生氣勃勃的運動場。那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如此想念這點點滴滴。人似乎總要等一段日子真正過去了,才知道當時那些平凡的下午,其實就是人生裡最難重來的時光。
【陳鵡專欄】電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漂流教室】昨天接到一個保險電話。最近正在辦保險,所以沒有多想;上次來電有中文選項,這次我也沒多想按了中文。對方知道我的英文名,又問:「中文名呢?」我問為什麼,他說:「因為同名的人太多。」聽來似乎合理,我便告訴了他。隨後,他說幫我轉經理。
【陳鵡專欄】那一瞬間,明天突然消失了
昨天在社交平台上,還看到一則讓人久久不能平靜的發文。發文者說,他的一位朋友在澳洲生活了十幾年,這一路吃了很多苦,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身份。為了慶祝這個人生中重要的時刻,他決定出去旅行。因為經濟並不寬裕,最後選擇了尼泊爾。誰也沒有想到,這趟原本應該是慶祝新生活開始的旅行,竟然成了人生最後的一程。
【陳鵡專欄】命運的翅膀,總在微時輕扇
【漂流教室】昨晚與老友鳴峰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疲憊不堪,充滿了無奈與沮喪。他向我吐露了自己倒楣透頂的一天:前一晚為了編寫教程熬到半夜,翌日清晨五點便得咬牙起床。溫哥華的清晨只有十四度,寒風凜冽,嚴重睡眠不足的他頭暈目眩、甚至陣陣噁心,但為了生存,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趕往養老院上班。
【陳鵡專欄】快樂,是一種可以練習的能力——讀《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我很喜歡書裏最後的這句話,快樂從來不是我們要走到遠方去尋找的寶藏,它就是你腳下的土地,你只是太久沒有低頭看。腳下,就是此刻;腳下,就是呼吸;腳下,是這個正在聽著這一切聲音的你。快樂不必等待被誰賦予,它只是,等待被重新喚醒。
【陳鵡專欄】 用婚姻搶跑 用青春排隊:兩種拿身份的姿勢
【漂流教室】人生的簽證有很多種:學生簽要熬夜刷分數,工作簽要老闆一句「我幫你辦」或者像香港「救生艇」永無止境的等待,依親簽要排隊排到白頭——而還有一種,姑且稱之為「愛情簽」,申請條件寬鬆,審批速度驚人,唯一的隱藏費用,是青春與尊嚴的匯率,由申請人自己換算。
【陳鵡專欄】AI暴富班:割的不是韭菜 是你的恐懼
【漂流教室】深夜滑手機,總會滑到那些穿著西裝、站在落地窗前的「導師」。他們的開場白幾乎千篇一律:「三年前我還是個月薪三萬的上班族,直到我遇見了AI。」鏡頭一轉,是名車、是海景房,還有一句誅心的收尾:「這個時代,不會用AI的人,注定被淘汰。」聽起來像世界末日預告片,只差沒配上教堂鐘聲。
【陳鵡專欄】浮萍 落葉與煎餅攤:他們在異鄉 重新定義了「重量」
這是近年移民故事裡最耐人尋味的一幕:無數人在本國引頸期盼著「潤」向彼岸,而早已落地英美加的人,卻困在「回去恐非坦途,留下亦是煎熬」的兩難裡搖擺不定。最令人唏噓的,是那些曾經帶著光環的靈魂——高薪白領、大學教授、律師、醫生——跨越大洋後,履歷歸零,身份被抽乾。有人在劍橋街頭擺起煎餅攤,有人在異國教堂裡握起掃帚,有人開Uber載客。
【陳鵡專欄】獨處的昂貴與安穩的福氣
【漂流教室】有時候,生活像一根拉得太緊的弦,日常的壓力與工作的繁重堆疊成胸口一團鬱悶。每當這種時候,心中總會不可遏制地升起一個念頭:去旅行吧,走得越遠越好。
【陳鵡專欄】想讓孩子愛上中文?得先跟孩子的生活「接上線」
【漂流教室】七月的溫哥華,正值一年當中最熱鬧的盛夏,但偶爾一陣午後陣雨,還是會把人困在路邊的咖啡店裡。週末傍晚,我和一位在社區開設中文暑期班的朋友碰面。他坐下後,從背包裡掏出一疊用橡皮筋捆著的稿紙,那是學生剛交的作文,滿是紅筆批改的墨跡。
【陳鵡專欄】股神滿街走 韭菜遍地生
最近打開手機,彷彿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炒股。社交媒體上,人人曬出的戶口截圖都一片翠綠,彷彿每個人都剛從財神爺那裡領了年終獎。美股一升,股神便如雨後春筍,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個個都笑得像剛開過光的彌勒佛。
【陳鵡專欄】在世界最熱的夏天,學會與「不完美」握手言和
翻開新聞,大洋彼岸的熱浪正以一種近乎撕裂的節奏,將多國推進「熱穹」的烘爐。法國那打破歷史紀錄的45°C高溫,逼得羅浮宮與艾菲爾鐵塔提早閉門謝客;英倫三島罕見地拉響了極端高溫的紅色警報;而在亞洲的部分地區,47°C的烈日更將柏油路烤得近乎融化。那是一種視覺screen都能傳過來的、令人窒息的燥熱,世界像一首被按了快進鍵的重金屬搖滾,高亢、焦灼、讓人無處逃遁。
【陳鵡專欄】在母校迷路的人
早上在屯門取證件,下午趕往大學辦事。天氣悶熱,空氣像凝住一樣,人群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城市依然熟練地運轉,而我只是其中一個略顯遲鈍的回歸者。
【陳鵡專欄】一考定終身?三地升學制度的光與影
【漂流教室】每年六月,總有一種熟悉而凝重的氣氛,在中國大地悄然鋪展。這幾天,我在中國某城市,最熱門的話題就是高考。街頭巷尾,低聲交談與熱烈討論交織成一種無形的聲浪;校園內外,視線匯聚,彷彿整個社會都在為同一場考試屏住呼吸。考場外,向日葵迎風而立,寄寓「一舉奪魁」的祈願;交警默默開道,城市自覺靜音,連汽車的喇叭聲也被暫時收納。千萬家庭的期盼,在這幾天被濃縮、被放大,也被命運鋪展於試卷之上。
【陳鵡專欄】婚姻的算盤:那些被悄悄吞掉的青春與債務
【漂流教室】親戚家請的阿姨站在陽台上晾衣服,風把衣角吹得獵獵作響。她的背影瘦削,像一面被風吹得微微彎曲的旗。她說起兒子的婚禮,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的堅定:房子貸款買了,一百多平方;彩禮準備著,黃金首飾也不能少;酒席得體面,親戚朋友都要照顧到。
【陳鵡專欄】五一歷險記:在人山人海裡練膽,也練心
我對「五一」的理解,一直停留在「人很多」的抽象層面。直到真正投身其中,才明白那不是「多」,而是「密不透氣」。等我回過神來,行程已定,只好硬著頭皮與全國人民共享這場史詩級遷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