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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鵡專欄】AI暴富班:割的不是韭菜 是你的恐懼
【漂流教室】深夜滑手機,總會滑到那些穿著西裝、站在落地窗前的「導師」。他們的開場白幾乎千篇一律:「三年前我還是個月薪三萬的上班族,直到我遇見了AI。」鏡頭一轉,是名車、是海景房,還有一句誅心的收尾:「這個時代,不會用AI的人,注定被淘汰。」聽起來像世界末日預告片,只差沒配上教堂鐘聲。
【陳鵡專欄】獨處的昂貴與安穩的福氣
【漂流教室】有時候,生活像一根拉得太緊的弦,日常的壓力與工作的繁重堆疊成胸口一團鬱悶。每當這種時候,心中總會不可遏制地升起一個念頭:去旅行吧,走得越遠越好。
【陳鵡專欄】想讓孩子愛上中文?得先跟孩子的生活「接上線」
【漂流教室】七月的溫哥華,正值一年當中最熱鬧的盛夏,但偶爾一陣午後陣雨,還是會把人困在路邊的咖啡店裡。週末傍晚,我和一位在社區開設中文暑期班的朋友碰面。他坐下後,從背包裡掏出一疊用橡皮筋捆著的稿紙,那是學生剛交的作文,滿是紅筆批改的墨跡。
【陳鵡專欄】股神滿街走 韭菜遍地生
最近打開手機,彷彿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炒股。社交媒體上,人人曬出的戶口截圖都一片翠綠,彷彿每個人都剛從財神爺那裡領了年終獎。美股一升,股神便如雨後春筍,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個個都笑得像剛開過光的彌勒佛。
【陳鵡專欄】在世界最熱的夏天,學會與「不完美」握手言和
翻開新聞,大洋彼岸的熱浪正以一種近乎撕裂的節奏,將多國推進「熱穹」的烘爐。法國那打破歷史紀錄的45°C高溫,逼得羅浮宮與艾菲爾鐵塔提早閉門謝客;英倫三島罕見地拉響了極端高溫的紅色警報;而在亞洲的部分地區,47°C的烈日更將柏油路烤得近乎融化。那是一種視覺screen都能傳過來的、令人窒息的燥熱,世界像一首被按了快進鍵的重金屬搖滾,高亢、焦灼、讓人無處逃遁。
【陳鵡專欄】在母校迷路的人
記憶卻偏偏在這樣的時刻變得清晰。我想起從前在母校附近工作的日子——白天是老師,晚上是學生。中午匆匆在餐廳吃飯,有時也擠出時間去游泳池,讓自己短暫地離開現實。日子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卻又充滿某種堅持的力量。
【陳鵡專欄】一考定終身?三地升學制度的光與影
【漂流教室】每年六月,總有一種熟悉而凝重的氣氛,在中國大地悄然鋪展。這幾天,我在中國某城市,最熱門的話題就是高考。街頭巷尾,低聲交談與熱烈討論交織成一種無形的聲浪;校園內外,視線匯聚,彷彿整個社會都在為同一場考試屏住呼吸。考場外,向日葵迎風而立,寄寓「一舉奪魁」的祈願;交警默默開道,城市自覺靜音,連汽車的喇叭聲也被暫時收納。千萬家庭的期盼,在這幾天被濃縮、被放大,也被命運鋪展於試卷之上。
【陳鵡專欄】婚姻的算盤:那些被悄悄吞掉的青春與債務
【漂流教室】親戚家請的阿姨站在陽台上晾衣服,風把衣角吹得獵獵作響。她的背影瘦削,像一面被風吹得微微彎曲的旗。她說起兒子的婚禮,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的堅定:房子貸款買了,一百多平方;彩禮準備著,黃金首飾也不能少;酒席得體面,親戚朋友都要照顧到。
【陳鵡專欄】五一歷險記:在人山人海裡練膽,也練心
我對「五一」的理解,一直停留在「人很多」的抽象層面。直到真正投身其中,才明白那不是「多」,而是「密不透氣」。等我回過神來,行程已定,只好硬著頭皮與全國人民共享這場史詩級遷徙。
【陳鵡專欄】沒有母親的母親節
我與妹妹走在街頭,經過花店。櫥窗裡花影搖曳,人潮湧動,一束束精心包裝的花,如同把世間所有柔軟的心意都收藏其中。粉色、白色、淡紫色,在光影裡輕輕綻放——那是仍然能被親手遞出的愛。然而對我而言,這一切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距離,只剩下靜默與無法抵達的哀傷。母親已遠行,我們再也沒有可以為她準備節日的資格。
【陳鵡專欄】溫哥華的繁花與迷霧:那一聲歸去的長嘆
【漂流教室】溫哥華進入了它一年中最慷慨的季節。鬱金香在草坪邊緣放肆地開著,空氣裡浮動著海水的鹹味與花粉的清香。然而,在這光影明媚的城市角落,我卻在幾段對話中,聽見了同一種心碎的聲音。那是一種關於「身份」的迷惘,也是一場關於「家園」的集體退潮。
【陳鵡專欄】她在最後一堂課後,把孩子交到我手裡
教室裡一切如常。孩子們翻書、說話、晃動雙腳。我卻心裡清楚,這些日常正在悄悄退到記憶裡。下課前,我告訴他們,這是最後一堂課。語氣平靜,像敘述一件已經被時間寫好的事情。
【陳鵡專欄】世界是個草台班子,我只想在溫哥華看花
【陳鵡專欄】最近的我,活得像一個隨時會炸裂的火藥桶。異國生活並非濾鏡下的詩與遠方,更多的是瑣碎事務的拉扯與對人性幽暗處的「深刻領悟」。那些曾視若珍寶的身份與安定,在重啟人生的航程中一件件丟失。壓力大到極致時,我甚至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陳鵡專欄】那一場集體「破防」的口語課
【陳鵡專欄】這學期最後一堂口語課,原本應該是「大功告成」的輕鬆收尾。我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這群為了學好中文、每日在語法與辭彙中掙扎的學生,心裡正盤算著課後去哪裡買杯凍檸茶獎勵自己。
【陳鵡專欄】賭場、中文課與「洋女婿」的迷思
最近在一個工作坊中,一位在本地賭場工作的白人小夥子分享了他的鬱悶。為了融入那群來自中港兩地的同事,他滿腔熱忱地想找人練中文,怎料得到的「教學建議」清一色是:「找個中國女朋友吧!」本以為是同僚間的玩笑話,小夥子卻越聽越冒火,甚至憤怒地上升到了「種族歧視」的高度。在他眼裡,這不是社交助興,而是一種帶著刻板偏見的冒犯。
【陳鵡專欄】親情這張支票,最怕遇到「查無此人」
最近刷到一位九十四歲的上海退休教師,簡直是人間大愛(大冤種)的課代表。老人家格局拉滿,生前就把名下三套房產一股腦兒塞給了兒子,連自住的那間也早早寫了孫子的名。這本該是一場「我養你小,你養我老」的溫馨接力,結果兒子接棒後直接跑偏,進了「揮金如土」的賽道。
【陳鵡專欄】遠離「睇人仆街」的蟬鳴,去點燃一場燎原的火
【陳鵡專欄】溫哥華的春天,草木生長得有些嘈雜。最近正為一家慈善機構籌辦關於BC省種族歧視政策的諮詢會,鎖定教育與就業兩大痛點,想邀請有色人種、新移民與留學生們坐下來,把那些藏在種族歧視、簡歷退信、課堂邊緣的委屈,親手化作改變現狀的政策建議。
【陳鵡專欄】漢字文化圈的「大型認親現場」:當我在課堂撞見了唐宋元明
當我講到「圖書館」,韓國和日本同學異口同聲蹦出的發音,簡直像是在講有口音的廣東話或閩南語。最令我瞳孔地震的是「家庭」一詞,那位平時文靜的越南同學一開口,那發音簡直就是中文的孿生兄弟。
【陳鵡專欄】遺憾中的守護:媽媽,我有收到您的愛
最近,心總像是浸在潮濕的霧氣裡,一點點細碎的聲響,都能輕易撩撥起那早已搖搖欲墜的情緒。眼淚成了最不聽使喚的孩子,動不動就奪眶而出。每當念及母親,那種深切的牽掛與錐心的離別感,總在胸口翻湧。然而,我深信母親並未真正離去,她如天上的神,在遙遠的彼岸,始終無微不至地眷顧著我。
【陳鵡專欄】萬里歸程:寫給星空下的母親
前日,大洋彼岸傳來的一聲輕嘆,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倖與偽裝。姐姐在電話那頭輕聲說:媽媽走了。那一瞬間,五雷轟頂,周遭的世界彷彿在一場無聲的大雪中崩塌,留下的只有無邊的荒涼與透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