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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专栏】书魂的集会
香港公立图书馆每年弃置图书由40万册至60万册,由废纸回收商将之切碎溶解再造,这一年书的亡魂为自己开了一个追悼大会。
【阿浓专栏】伐 木
用电锯放倒三棵Ceder之后,他来到一棵DouglasFir前面。这树有五层楼高,枝叶繁茂,十分健康。当他在树下打量时,见树干上模模糊糊的有几个字,其中一个竟是自己的名字Jack,再留意看,另一个名字是Jane,中间有一颗心,还有一枝箭穿过。
【阿浓专栏】“套餐”恐惧症
《套餐》的故事讲一个女子收到男友电话约她去那家有情调的餐厅晚餐,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说。她的预感很强,知道有一道“套餐”在等她。
【阿浓专栏】因花思人(下)
诗词小说中出现最多的是桃花,戏剧就有《桃花扇》,我们当然不会忘记清代大戏剧家孔尚任,男女主角侯方域和李香君。
【阿浓专栏】因花思人(上)
不由得想起苏曼殊的《樱花落》:“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他还有另一首提及樱花的诗:“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阿浓专栏】偶然一颗种子
两个中学生出于对作家的倾慕,各写了一封信给我。我一如往例写了回信。不同一般的是,通信没有渐疏而是感情日增。结果是各自增添了生活的情趣。
【阿浓专栏】老猫的感情
上网后我到厅上坐沙发上打开电视看香港新闻,她跟随前来站我脚边。我一把抱起置膝上,双手紧捂她,蒙头盖脸的摇撼她。她发出被蒙的呜呜声,饱含着喜悦。我放开双手转而抚摸她背脊,她乖乖的扒著,尾巴硬硬的竖起,胸腔咕噜咕噜像个小风箱。随后我捏她的颈,搔她的下巴,她宛转移动颈部来就我,直至我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走。
【阿浓专栏】行家一出手
在脸书上长期铺文,有多少料子怎能瞒人?我脸书上几位高手,早已在学问、技巧、世故、人情、辨识力、亲和力等多方面遥遥领先。
【阿浓专栏】少就是多
电视上看《中年好声音》,其中一位评判称赞一位参赛者,说他不卖弄技巧,很纯净地表达了感情,很是感人。评判还说:“有时少就是多。”
【阿浓专栏】有求便有供
袜子有多种、男、女、长、短、厚、薄、颜色、花样、质地……任你选。我还看到分趾袜,像手套那样,十趾分开,穿着比较麻烦,少女买来穿,觉得cute。但也用来防止脚趾间的感染。医院的袜子不分底面,便于穿脱,上面有许多突出点,病人下床行走,穿袜不穿鞋,防滑。
【阿浓专栏】作品跨界(下)
讲故事 那年香港电台、小童群益会和新雅文化事业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全港儿童讲故事比赛”,邀请本地作家为参赛的孩子写故事,我就写了一则《汉堡包和叉烧包》,讲述这则故事的小朋友曾咏恒获得冠军。这故事后来被选为“八十年代十个最佳儿童故事”之一。
【阿浓专栏】作品跨界(上)
作曲 阿浓的散文集《献礼》因其细腻温情,曾获演艺学院作曲系导师伍巧怡青睐,将其中篇章改编为歌曲。这类跨界合作让文学作品以音乐形式展现,赋予文字新的生命力,体现了文学与音乐艺术的交流。
【阿浓专栏】忘记的本能
今天忽然记起,我是可以站着小便的。于是就像所有男人一样,站着小解了。并且纳罕我为什么会忘记这项本能?
【阿浓专栏】初 见
等天气报告将会下雪,终于等到了。这天天空灰灰的,雪却未下。盼著,盼著,终于有几片落下,很快越下越大,像鹅毛似的,纷纷洒洒。快穿上厚衣,到户外去,用手承接,看它在手上融化。张开嘴,吃几片,让齿颊感受它的凉意。小狗比人类还要兴奋,奔跑跳跃,欢快地吠叫。拍照是少不了的,立即传送远方亲友。推雪人、打雪仗是随后的事。
【阿浓专栏】看无发者理发
如今早到的顾客已没有中文报纸看,滑手机不是我的习惯。倒是中年顾客的理发过程引起我的注意,因为顾客的头上几乎没有头发,头顶全秃,后面边缘有稀薄的一圈,额顶有小小的一撮,连“地中海”也失去了边界。
【阿浓专栏】101岁老朋友造访
101岁的老朋友许行,是我移居温哥华认识的第一批文化人。那时他68岁,加华作协常在他府上开理事会。他总是拿他自制的曲奇请大家吃。
【阿浓专栏】惜 缘
社交平台提供了结缘机会,不时你会收到做朋友的邀请,你接受了,你们有缘;你拒绝了,你们无缘。是长是短,是深是浅,那是后话。
【阿浓专栏】不胜其烦
几乎每一部都属14+,警告有过度暴力或不雅语言。大部分都有残暴凶狠镜头,也有露骨的床上戏。但不时有我闻名已久的好片,也有票房毒药但合我口味的艺术片。
【阿浓专栏】特朗普访华事
特朗普很想访华,多次表达意愿,也终于商定了四月成行。两个世界大国元首会面,规格当然是最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