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鹉专栏
【陈鹉专栏】想让孩子爱上中文?得先跟孩子的生活“接上线”
【漂流教室】七月的温哥华,正值一年当中最热闹的盛夏,但偶尔一阵午后阵雨,还是会把人困在路边的咖啡店里。周末傍晚,我和一位在社区开设中文暑期班的朋友碰面。他坐下后,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稿纸,那是学生刚交的作文,满是红笔批改的墨迹。
【陈鹉专栏】股神满街走 韭菜遍地生
最近打开手机,仿佛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炒股。社交媒体上,人人晒出的户口截图都一片翠绿,仿佛每个人都刚从财神爷那里领了年终奖。美股一升,股神便如雨后春笋,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个个都笑得像刚开过光的弥勒佛。
【陈鹉专栏】在世界最热的夏天,学会与“不完美”握手言和
翻开新闻,大洋彼岸的热浪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节奏,将多国推进“热穹”的烘炉。法国那打破历史纪录的45°C高温,逼得罗浮宫与艾菲尔铁塔提早闭门谢客;英伦三岛罕见地拉响了极端高温的红色警报;而在亚洲的部分地区,47°C的烈日更将柏油路烤得近乎融化。那是一种视觉screen都能传过来的、令人窒息的燥热,世界像一首被按了快进键的重金属摇滚,高亢、焦灼、让人无处逃遁。
【陈鹉专栏】在母校迷路的人
早上在屯门取证件,下午赶往大学办事。天气闷热,空气像凝住一样,人群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城市依然熟练地运转,而我只是其中一个略显迟钝的回归者。
【陈鹉专栏】一考定终身?三地升学制度的光与影
【漂流教室】每年六月,总有一种熟悉而凝重的气氛,在中国大地悄然铺展。这几天,我在中国某城市,最热门的话题就是高考。街头巷尾,低声交谈与热烈讨论交织成一种无形的声浪;校园内外,视线汇聚,仿佛整个社会都在为同一场考试屏住呼吸。考场外,向日葵迎风而立,寄寓“一举夺魁”的祈愿;交警默默开道,城市自觉静音,连汽车的喇叭声也被暂时收纳。千万家庭的期盼,在这几天被浓缩、被放大,也被命运铺展于试卷之上。
【陈鹉专栏】婚姻的算盘:那些被悄悄吞掉的青春与债务
【漂流教室】亲戚家请的阿姨站在阳台上晾衣服,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背影瘦削,像一面被风吹得微微弯曲的旗。她说起儿子的婚礼,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坚定:房子贷款买了,一百多平方;彩礼准备着,黄金首饰也不能少;酒席得体面,亲戚朋友都要照顾到。
【陈鹉专栏】五一历险记:在人山人海里练胆,也练心
我对“五一”的理解,一直停留在“人很多”的抽象层面。直到真正投身其中,才明白那不是“多”,而是“密不透气”。等我回过神来,行程已定,只好硬著头皮与全国人民共享这场史诗级迁徙。
【陈鹉专栏】没有母亲的母亲节
我与妹妹走在街头,经过花店。橱窗里花影摇曳,人潮涌动,一束束精心包装的花,如同把世间所有柔软的心意都收藏其中。粉色、白色、淡紫色,在光影里轻轻绽放——那是仍然能被亲手递出的爱。然而对我而言,这一切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只剩下静默与无法抵达的哀伤。母亲已远行,我们再也没有可以为她准备节日的资格。
【陈鹉专栏】温哥华的繁花与迷雾:那一声归去的长叹
【漂流教室】温哥华进入了它一年中最慷慨的季节。郁金香在草坪边缘放肆地开着,空气里浮动着海水的咸味与花粉的清香。然而,在这光影明媚的城市角落,我却在几段对话中,听见了同一种心碎的声音。那是一种关于“身份”的迷惘,也是一场关于“家园”的集体退潮。
【陈鹉专栏】她在最后一堂课后,把孩子交到我手里
这间学校在 Chinatown,楼梯窄、墙壁斑驳,走廊里常年混著茶叶与旧书的气味。许多年前,这里曾是移民父母为孩子守住母语的地方,如今仍勉力撑著。
【陈鹉专栏】世界是个草台班子,我只想在温哥华看花
【陈鹉专栏】最近的我,活得像一个随时会炸裂的火药桶。异国生活并非滤镜下的诗与远方,更多的是琐碎事务的拉扯与对人性幽暗处的“深刻领悟”。那些曾视若珍宝的身份与安定,在重启人生的航程中一件件丢失。压力大到极致时,我甚至觉得自己跌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陈鹉专栏】那一场集体“破防”的口语课
【陈鹉专栏】这学期最后一堂口语课,原本应该是“大功告成”的轻松收尾。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这群为了学好中文、每日在语法与词汇中挣扎的学生,心里正盘算著课后去哪里买杯冻柠茶奖励自己。
【陈鹉专栏】赌场、中文课与“洋女婿”的迷思
【陈鹉专栏】在温哥华这座大熔炉里,语言与文化的化学反应有时不产出和谐,反而产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尴尬”。
【陈鹉专栏】亲情这张支票,最怕遇到“查无此人”
这年头,血缘这东西有时候挺黑色幽默的。它能让你和某人长得像同一模子刻出来的,却保证不了你们的良心是同一个厂牌出产的。
【陈鹉专栏】远离“睇人仆街”的蝉鸣,去点燃一场燎原的火
【陈鹉专栏】温哥华的春天,草木生长得有些嘈杂。最近正为一家慈善机构筹办关于BC省种族歧视政策的咨询会,锁定教育与就业两大痛点,想邀请有色人种、新移民与留学生们坐下来,把那些藏在种族歧视、简历退信、课堂边缘的委屈,亲手化作改变现状的政策建议。
【陈鹉专栏】汉字文化圈的“大型认亲现场”:当我在课堂撞见了唐宋元明
为了和班上这群来自五湖四海的留学生套近乎,我常在解释词汇时随口问一句:“这词儿,你们国家怎么说?”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课堂瞬间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陈鹉专栏】遗憾中的守护:妈妈,我有收到您的爱
最近,心总像是浸在潮湿的雾气里,一点点细碎的声响,都能轻易撩拨起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情绪。眼泪成了最不听使唤的孩子,动不动就夺眶而出。每当念及母亲,那种深切的牵挂与锥心的离别感,总在胸口翻涌。然而,我深信母亲并未真正离去,她如天上的神,在遥远的彼岸,始终无微不至地眷顾着我。
【陈鹉专栏】万里归程:写给星空下的母亲
前日,大洋彼岸传来的一声轻叹,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与伪装。姐姐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妈妈走了。那一瞬间,五雷轰顶,周遭的世界仿佛在一场无声的大雪中崩塌,留下的只有无边的荒凉与透骨的寒意。
【陈鹉专栏】我一个中文老师,怎么就当上口译员了?
在大学教书多年,我一直把翻译视为另一个学科宇宙。翻译学有理论、有训练、有行规,就像会计和数学一样,看似相关,实际隔行如隔山。作为中文文学教师,我的工作是解读文本,而不是即时把别人的话变成另一种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