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鹉专栏
【陈鹉专栏】命运的翅膀,总在微时轻扇
【漂流教室】昨晚与老友鸣峰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疲惫不堪,充满了无奈与沮丧。他向我吐露了自己倒楣透顶的一天:前一晚为了编写教程熬到半夜,翌日清晨五点便得咬牙起床。温哥华的清晨只有十四度,寒风凛冽,严重睡眠不足的他头晕目眩、甚至阵阵恶心,但为了生存,别无选择,只能硬著头皮赶往养老院上班。
【陈鹉专栏】快乐,是一种可以练习的能力——读《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我很喜欢书里最后的这句话,快乐从来不是我们要走到远方去寻找的宝藏,它就是你脚下的土地,你只是太久没有低头看。脚下,就是此刻;脚下,就是呼吸;脚下,是这个正在听着这一切声音的你。快乐不必等待被谁赋予,它只是,等待被重新唤醒。
【陈鹉专栏】 用婚姻抢跑 用青春排队:两种拿身份的姿势
【漂流教室】人生的签证有很多种:学生签要熬夜刷分数,工作签要老板一句“我帮你办”或者像香港“救生艇”永无止境的等待,依亲签要排队排到白头——而还有一种,姑且称之为“爱情签”,申请条件宽松,审批速度惊人,唯一的隐藏费用,是青春与尊严的汇率,由申请人自己换算。
【陈鹉专栏】AI暴富班:割的不是韭菜 是你的恐惧
【漂流教室】深夜滑手机,总会滑到那些穿着西装、站在落地窗前的“导师”。他们的开场白几乎千篇一律:“三年前我还是个月薪三万的上班族,直到我遇见了AI。”镜头一转,是名车、是海景房,还有一句诛心的收尾:“这个时代,不会用AI的人,注定被淘汰。”听起来像世界末日预告片,只差没配上教堂钟声。
【陈鹉专栏】浮萍 落叶与煎饼摊:他们在异乡 重新定义了“重量”
这是近年移民故事里最耐人寻味的一幕:无数人在本国引颈期盼著“润”向彼岸,而早已落地英美加的人,却困在“回去恐非坦途,留下亦是煎熬”的两难里摇摆不定。最令人唏嘘的,是那些曾经带着光环的灵魂——高薪白领、大学教授、律师、医生——跨越大洋后,履历归零,身份被抽干。有人在剑桥街头摆起煎饼摊,有人在异国教堂里握起扫帚,有人开Uber载客。
【陈鹉专栏】独处的昂贵与安稳的福气
【漂流教室】有时候,生活像一根拉得太紧的弦,日常的压力与工作的繁重堆叠成胸口一团郁闷。每当这种时候,心中总会不可遏制地升起一个念头:去旅行吧,走得越远越好。
【陈鹉专栏】想让孩子爱上中文?得先跟孩子的生活“接上线”
【漂流教室】七月的温哥华,正值一年当中最热闹的盛夏,但偶尔一阵午后阵雨,还是会把人困在路边的咖啡店里。周末傍晚,我和一位在社区开设中文暑期班的朋友碰面。他坐下后,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稿纸,那是学生刚交的作文,满是红笔批改的墨迹。
【陈鹉专栏】股神满街走 韭菜遍地生
最近打开手机,仿佛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炒股。社交媒体上,人人晒出的户口截图都一片翠绿,仿佛每个人都刚从财神爷那里领了年终奖。美股一升,股神便如雨后春笋,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个个都笑得像刚开过光的弥勒佛。
【陈鹉专栏】在世界最热的夏天,学会与“不完美”握手言和
翻开新闻,大洋彼岸的热浪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节奏,将多国推进“热穹”的烘炉。法国那打破历史纪录的45°C高温,逼得罗浮宫与艾菲尔铁塔提早闭门谢客;英伦三岛罕见地拉响了极端高温的红色警报;而在亚洲的部分地区,47°C的烈日更将柏油路烤得近乎融化。那是一种视觉screen都能传过来的、令人窒息的燥热,世界像一首被按了快进键的重金属摇滚,高亢、焦灼、让人无处逃遁。
【陈鹉专栏】在母校迷路的人
早上在屯门取证件,下午赶往大学办事。天气闷热,空气像凝住一样,人群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城市依然熟练地运转,而我只是其中一个略显迟钝的回归者。
【陈鹉专栏】一考定终身?三地升学制度的光与影
【漂流教室】每年六月,总有一种熟悉而凝重的气氛,在中国大地悄然铺展。这几天,我在中国某城市,最热门的话题就是高考。街头巷尾,低声交谈与热烈讨论交织成一种无形的声浪;校园内外,视线汇聚,仿佛整个社会都在为同一场考试屏住呼吸。考场外,向日葵迎风而立,寄寓“一举夺魁”的祈愿;交警默默开道,城市自觉静音,连汽车的喇叭声也被暂时收纳。千万家庭的期盼,在这几天被浓缩、被放大,也被命运铺展于试卷之上。
【陈鹉专栏】婚姻的算盘:那些被悄悄吞掉的青春与债务
【漂流教室】亲戚家请的阿姨站在阳台上晾衣服,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背影瘦削,像一面被风吹得微微弯曲的旗。她说起儿子的婚礼,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坚定:房子贷款买了,一百多平方;彩礼准备着,黄金首饰也不能少;酒席得体面,亲戚朋友都要照顾到。
【陈鹉专栏】五一历险记:在人山人海里练胆,也练心
我对“五一”的理解,一直停留在“人很多”的抽象层面。直到真正投身其中,才明白那不是“多”,而是“密不透气”。等我回过神来,行程已定,只好硬著头皮与全国人民共享这场史诗级迁徙。
【陈鹉专栏】没有母亲的母亲节
我与妹妹走在街头,经过花店。橱窗里花影摇曳,人潮涌动,一束束精心包装的花,如同把世间所有柔软的心意都收藏其中。粉色、白色、淡紫色,在光影里轻轻绽放——那是仍然能被亲手递出的爱。然而对我而言,这一切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只剩下静默与无法抵达的哀伤。母亲已远行,我们再也没有可以为她准备节日的资格。
【陈鹉专栏】温哥华的繁花与迷雾:那一声归去的长叹
【漂流教室】温哥华进入了它一年中最慷慨的季节。郁金香在草坪边缘放肆地开着,空气里浮动着海水的咸味与花粉的清香。然而,在这光影明媚的城市角落,我却在几段对话中,听见了同一种心碎的声音。那是一种关于“身份”的迷惘,也是一场关于“家园”的集体退潮。
【陈鹉专栏】她在最后一堂课后,把孩子交到我手里
这间学校在 Chinatown,楼梯窄、墙壁斑驳,走廊里常年混著茶叶与旧书的气味。许多年前,这里曾是移民父母为孩子守住母语的地方,如今仍勉力撑著。
【陈鹉专栏】世界是个草台班子,我只想在温哥华看花
【陈鹉专栏】最近的我,活得像一个随时会炸裂的火药桶。异国生活并非滤镜下的诗与远方,更多的是琐碎事务的拉扯与对人性幽暗处的“深刻领悟”。那些曾视若珍宝的身份与安定,在重启人生的航程中一件件丢失。压力大到极致时,我甚至觉得自己跌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陈鹉专栏】那一场集体“破防”的口语课
【陈鹉专栏】这学期最后一堂口语课,原本应该是“大功告成”的轻松收尾。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这群为了学好中文、每日在语法与词汇中挣扎的学生,心里正盘算著课后去哪里买杯冻柠茶奖励自己。
【陈鹉专栏】赌场、中文课与“洋女婿”的迷思
【陈鹉专栏】在温哥华这座大熔炉里,语言与文化的化学反应有时不产出和谐,反而产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