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案解密︱山東四匪垂涎新娘美色 入室凌辱8小時下毒手滅門

發生於2013年的「山東費縣滅門案」 手段極其殘忍，一對剛結婚半年的青年夫婦，在偏僻的新婚住宅中遭四名歹徒入室控制，他們在強索財物後見色起意，當着丈夫面前對新婚妻子進行長達8小時的非人凌辱與輪姦，最終將夫婦二人雙雙殘殺、拋屍山洞。

案件歷經多年審判，三名主犯已於2016年執行死刑，惟當時僅17歲的共犯卻因「未成年保護法」免除死刑，被判無期徒刑。

新婚小兩口突然「人間蒸發」

案發於2013年5月15日中午，山東費縣一名張姓婦人因聯絡不上26歲的兒子霍建國（化名）與24歲的兒媳張青苓（化名），遂動身前往小兩口位於村外偏僻處的新居查看。

張大娘抵達後，赫然發現大門虛掩未鎖，院子一角平日用來看家的小狗被人用鈍器活活砸碎頭部慘死，屋內一片凌亂，且留有一鍋吃剩一半、顯得格外的紅燒肉。由於兒子平日極度厭惡肉食，兒媳亦從不吃肥肉，張大娘頓感不對勁，隨即報警。

主犯供稱，因看了新娘的照片垂涎其美色，因而計劃犯案。

受害人的家，亦是案發現場。

受害人的家平面圖。

犯罪現場發現留下剩菜引起懷疑，因男主人極度厭惡肉食。

受害人家中的小狗被活活生死。

院子圍欄有被撓開的痕跡。

案發現場地上散落被撕破的女性內衣。

案發現場地上散落的衣物。

警方發現大批疑點

• 首先，院內的防盜監控線路被惡意割斷，錄像電腦主機不翼而飛，顯示歹徒具有極強的防偵查意識。
• 其次，雖然現場地板與牆壁曾被大範圍清洗、擦拭，但警方在勘查燈照射下依舊在大卧室的床單、枕頭上發現多處噴濺及按壓狀的新鮮血跡。
• 此外，小卧室床底下留有女主人被強行撕扯破爛的內衣褲。

警方隨即擴大搜查範圍。翌日，有村民在距離新居約300米外的一處廢棄揚水站及隱蔽天然山洞內，發現了被粟米秸稈層層掩蓋的兩具屍體。男主人霍建國身上傷痕累累，被電線、鐵鏈反覆勒頸並用膠袋蒙頭窒息而死；女主人張青苓則一絲不掛，遺體布滿被煙頭燙傷、手掐及腳踢的殘忍虐待痕跡，死狀慘不忍睹。

案發現場和發現屍體，以及發現塑料袋的位置。

警方在河中打撈出案件相關物品。

從河中打擾起來的三個塑料袋裡面的物件。

警方在河中打撈的物品中找到重要證據。

警方在河中打撈的物品中找到重要證據。

警方在附近荒野的山洞中找到遺體。

一張低保卡成破案關鍵

警方專案組在附近溫良河中打撈出被歹徒丟棄的3個大塑料袋，內藏死者的衣物、結婚證、一張被提走1.1萬元人民幣的信用卡，以及一張屬於山東新泰市一名老人的「低保卡」。警方循此關鍵線索抽絲剝繭，迅速鎖定該老人的26歲無業兒子付剛。

付剛常年混跡網吧，曾因搶劫入獄，平日連父母僅有的低保金亦會搶走使用。警方進一步鎖定與付剛形影不離的另外三名同夥：25歲的盜竊慣犯張學軍（團夥首領）、22歲的搶劫犯王吉營，以及年僅17歲的趙文峰。

案發後第3天（5月17日）下午，山東警方在泰安市寧陽縣境內成功截獲四人乘坐的長途巴士，將四人逮捕歸案。

四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並交代令人心寒的作案動機：他們此前曾到死者家中行竊，無意中看到牆上女主人張青苓美艷的婚紗照，從此念念不忘，早於案發前幾天便在山洞附近埋伏，策劃這場集搶劫、強姦與滅門於一身的恐怖計劃。

張學軍、王吉營及付剛三人被依法執行死刑。然而，17歲的共犯趙文峰因作案時未滿18歲，僅被判處無期徒刑。

疑犯被捕傳訊情況。

疑犯被捕傳訊情況。

疑犯被捕傳訊情況。

張學軍講述作案情況。

王吉營講述作案情況。

付剛講述作案情況。

未成年共犯免死獲減刑惹議

2016年6月22日，經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張學軍、王吉營及付剛三人被依法執行死刑。然而，17歲的共犯趙文峰因作案時未滿18歲，依內地法律免於死刑，僅被判處無期徒刑。更令大眾難以接受的是，據傳趙文峰其後在獄中因表現良好獲得減刑，無期徒刑被改判為有期徒刑22年，意味著他出獄時僅為三、四十歲。

該案至今仍是內地「未成年人犯罪是否應判死刑」爭議的代表性案例。多數網民堅定認為，對於手段如此殘忍、毫無人性可言的重大刑事罪犯，法律不應因其年齡而網開一面，必須予以極刑，方能彰顯司法正義並告慰死者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