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華裔家長Jasmine有話說 138】關於「印拿大」這件事

【專欄/華裔家長Jasmine有話說 138】

小朋友羽毛球訓練在素里（Surrey）。我們去上課，路上經過社區小公園。每次經過，我都看見兩個包著大頭巾的印裔老頭，坐在馬路邊的野餐桌長凳上。夕陽照在他們臉上，讓我有一種奇特的穿越感。

上周經過，老頭變成了七八個，他們面對面坐在野餐桌兩邊，好像在開會。我的穿越感變成了異域感。好像我誤闖了他人領地。

素里當然不光屬於印裔，而是屬於所有加拿大人。但是這裡印裔極多，是事實。

我是真的很想吐槽印裔移民。

按說我作為華裔移民，應該將心比心。但是每個族裔的刻板印象，並不是空穴來風，都是各自憑實力掙來的。

我看到的和接觸到的諸多印裔，硬生生扭轉了我對他們的印象，把我想替他們說的好話堵了回去。

印裔喜歡成群結隊。上面的公園景觀為一例，在街頭和商場拖家帶口遊走也為一例。

喜歡群聚，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我隊友說，他們這個族裔歷史上人分等級，個人的身分確認隸屬于階層。這種社會結構和追求獨立和平等的現代社會是不相容的，但並非一天兩天可以改變。所以他們習慣群聚，來獲得安全感和現實保障。

我同意。

這樣的生活方式帶來的結果就是，印裔都是家族式移民。一家移民，一個留學生，在幾年內把父母祖父母，三親六故，全部移來加拿大。

群居者不看重個人空間。所以他們可以七八個人擠一套公寓。Mall里總有三五成群的印裔年輕人閒逛。我街上的印裔鄰居，夫妻雙方父母長期共住在一個屋簷下。Costco里的印裔顧客，牛奶一買就是五六瓶。

我家小朋友有很多印裔同學。小朋友表示，他的那些同學好多親戚，過生日可以收幾千塊錢的生日禮物。

群居生活方式和加拿大作為一個成熟社會的個體化生活方式，不光是文化差異，還是發展程度差異。這兩種生活方式必然會產生衝突。因為喜歡群居的族裔，幾乎不可能把自己的事務限制在私域里，也幾乎不可能尊重他人的私域。

我今年的Tour預約，短短兩個月，被印裔放了六次鴿子。他們互相不認識，但是行為模式如出一轍。

之前幾年和印裔打交道，他們的不守時也十分明顯。而這裡面，不乏移民二代。

他們不守時，侵佔的就是我的時間，也即我的私域。

我隊友上次停在路口等紅燈，被印裔司機追尾。追尾力度之大，那名司機的引擎蓋對折，前檔幹盡毀。她是突然想從左拐彎車道轉到直行右道。明明前面是紅燈，她用力卻如此之猛。

一號高速公路發生匪夷所思的逆行車禍。南亞裔酒駕司機奪人性命，令人嘆息。高速公路怎麼可能逆行？至於酒駕，是不是常態，不宜猜測。但是在素里開車，需要十分小心，因為更經常遭遇不規範駕駛，作為我個人經驗，屬實。

新移民開車技術需要提高，是一個問題。但是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態度問題，care不care的問題。不尊重公域的人，多半不care。不care，事故的概率就會增加。安全的社區就會失去寧靜。

上面的還只是個人私德問題。黑幫這個問題就大了，威脅面覆蓋到整個城市，乃至整個國家。

黑幫放黑槍，敲詐勒索不說，還囂張到給加拿大警局寫信，說自己手下有逾一千名槍手，隨時待命，隨時願意開槍。

所以那些印度家庭傾家蕩產把孩子送到加拿大來讀野雞學校。年輕人畢業了找不到工作，就加入黑幫這個「集體」來求保障。

所以加拿大被改名爲「印拿大」，求仁得仁，不冤枉。

而杜魯多自由黨政府大門敞開，大舉接納印裔移民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做出任何一個決定，總是要圖回報的吧？當時的自由黨政府得到的是什麼回報呢？

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到Tim Horton’s，Subway，Domino Pizza，Wendy’s，A&W，Walmart，不能再把笑臉相迎當作理所當然，而是要習慣：大多數時候只會面對一張打工牛馬生無可戀的臉。

我只知道，我久已卸下的戒備心和警惕心又要拾起來，因為「信」——誠信的信，信任的信，守信的信，不再是這個社會的理所當然。

隊友感嘆：這麼多印裔移民這麼快進入加拿大。他們了解和遵循加拿大社會約定俗成的規則和底線，至少要五到十年的時間。

如果只需幾年，他們就能「融入」，那倒也好。怕就怕，他們的「集體」凝聚力如此之大，他們有依靠，根本不需融入。

聽說卡尼又要開門接納移民了。

千萬，不要把加拿大坐實成「印拿大」。

撰文：語冰

圖片：Pexels

作者簡介，湖南人，廠礦子弟，移加二十餘年。兩個孩子的母親。重構寫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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