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案│黎智英為保美國支持 指示陳梓華聯繫勇武派領袖協調行動模式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三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今踏入第60日審訊,亦是第五名「從犯證人」、法律助理陳梓華第2日出庭作供。陳梓華供稱他在2019年7月首次親身與黎智英見面,而李柱銘亦在場,當時黎智英表示其助手Mark Simon會盡量協助及滿足陳梓華的要求,並特別要求陳梓華聯絡「勇武派」、「因為呢啲勇武派令到個畫面唔靚」。

市民繼續排隊等候進入法院旁聽黎智英案。何健勇攝
市民繼續排隊等候進入法院旁聽黎智英案。何健勇攝

 

警方佈防。何健勇攝
警方佈防。何健勇攝

 

押送黎智英和陳梓華的囚車今早先後抵達法院。何健勇攝
押送黎智英和陳梓華的囚車今早先後抵達法院。何健勇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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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8 午休。案件下午兩點半再續。

12:20 

陳梓華提到他當時的認知是,眾籌資金由Mark Simon美國戶口收款後,李宇軒便會安排人手去「收嗰筆錢」。但陳約在2019年9月至10月,才知道他們已成立了「The Project Hong Kong Trust」去收取眾籌資金,其後整個SWHK團隊基本上便是利用「The Project Hong Kong Trust」的資金去運行。陳供稱他當時以為對「The Project Hong Kong Trust」有話事權的人只有李宇軒,但後來則知道Surely(即天體物理學家Shirley Ho)也對「The Project Hong Kong Trust」有話事權。

12:00 Mark Simon透過陳梓華提供個人資料予眾籌平台 助李宇軒提取眾籌資金

控方向陳梓華展示在2019年9月7日,陳梓華與李宇軒、「Kelsey」及「Lauren」的電郵來往,陳梓華稱不肯定電郵次序,但確認與第3次眾籌登報計劃有關。

控方指出,陳梓華在一封發給GoFundMe眾籌平台員工Kelsey的電郵中,提到Mark Simon,並提供其出生日期和「社會安全號碼(US social security number)」。陳梓華稱,當時李宇軒表示因為程序問題而拿不到眾籌款項,GoFundMe 「一直唔願意放個筆錢,話要做KYC(Know Your Client)等等嘅情況」,於是陳梓華找Mark Simon提供個人戶口,而相關個人資料亦由Mark Simon提供予陳梓華。

控方續指出,在2019年9月17日,李宇軒再傳電郵給GoFundMe平台職員,提到Mark Simon會轉為收款人,又請GoFundMe平台職員向陳梓華及Mark Simon跟進。陳梓華確認該電郵沒有抄送給Mark Simon,但他有知會Mark Simon,而他亦替Mark Simon提供資料給GoFundMe,盡量滿足其要求。

11:18 小休30分鐘

11:00 陳指李宇軒是G20加攬炒團隊其中一領袖

陳梓華表示2019年8月第3次登報計劃,主要要求國際關注香港警暴情況,呼籲國際停止出售武器與香港警察。陳不知道是誰發起第3次登報計劃,但知道當時G20團隊及「英國登報計劃」的JD Team負責舉辦第3次登報計劃的眾籌活動。

陳梓華稱JD Team即攬炒團隊,「G20×攬炒團隊」是指「G20登報計劃」的團隊與攬炒團隊合作,「變成左後來大家知道嘅Stand With Hong Kong(SWHK)」,所以SWHK的骨幹成員亦由G20團隊及攬炒團隊的骨幹擔任,包括李宇軒、「Fak」、劉祖廸及G20團隊中的「家樂牌通心粉」。

陳梓華稱在第3次登報行動中,財政方面「全部都係佢(李宇軒)處理」、「佢就係成個當時G20加攬炒團隊嘅其中一個領袖」,因為李宇軒是「少數可橫跨到兩個團體嘅人」。

陳替李聯絡Mark Simon提供銀行戶口助提取眾籌款項以及墊支登報難題

陳梓華續指,李宇軒當時曾致電表示「眾籌收唔到錢」、「需要人幫手提供一個銀行戶口」,李宇軒又表示「佢哋個團隊唔想嗰筆錢流返入嚟香港,所以要揾一個、最好係美國嘅戶口」。陳梓華稱雖然李宇軒沒有直接表明,但「我知佢想我去問Mark Simon,去提供呢個戶口」,於是他致電Mark Simon。

陳梓華稱他當時在電話中向Mark Simon講述李宇軒再次發起眾籌及遇上的困難,Mark Simon一度問到李宇軒等人有否嘗試過其他途徑,陳梓華致電李宇軒確認後,便再次聯絡Mark Simon,Mark Simon最終答應,而李宇軒亦發電郵給陳梓華,當中包括眾籌平台GofundMe提出的問題,例如收款人的銀行戶口及職業等,陳梓華轉發給Mark Simon,待Mark Simon回覆後再轉發給李宇軒。

陳梓華稱當時透過WhatsApp致電Mark Simon,除了銀行戶口的事情,Mark Simon亦提到登報方面「可唔可以做多啲網上面嘅宣傳」、「唔好再局限係登實體報紙,而係應該數碼化,應該網上面做呢啲咁嘅宣傳、同埋社交平台」,Mark Simon特別提到Twitter,認為其「coverage(覆蓋範圍)同埋reaching(接觸)」最多。

陳梓華稱後來李宇軒表示需要墊支時,Mark Simon曾表示「上次個筆都未找,而家又要再墊支」,陳梓華與李宇軒聯絡後,才得悉已還款到Chartwell,Mark Simon得知後表示「原來唔係去咗加拿大個邊」、「佢一路就check住加拿大個邊」,Mark Simon其後表示可以繼續像「G20全球登報計劃」般、給他報社發票去處理墊支。

10:40 陳梓華告知黎 聯絡不到勇武派領袖

陳梓華表示,一個Telegram群組內勇武派會提出其主張,文宣派則會提出其作品、口號、關注,勇武派及文宣派多數情況下意見並不是相反,「大家都係鬧緊政府」,當有比較極端的情況,例如:「嗰時掟燃燒彈掟咗落去自己人度,就會有一啲和理非認為如果係一啲和平示威遊行,未必需要咁激進,但係有啲人就會覺得,唯有激進手段,政府先會回應訴求」。

陳梓華指他嘗試聯絡勇武派時面對兩項困難,「第一,究竟我點樣確認嗰個人係勇武;第二,若然嗰個人真係勇武,佢又點會同我講佢係勇武」,而陳在2019年11月與黎智英第三次見面時,陳坦白交代「我聯絡唔到(勇武派領袖)」。

陳於黎提議及贊助下 與李宇軒等協辦報紙展覽呼應反修例等訴求

陳記得他在2019年7月先與黎智英私人助手Mark Simon見面,及後才第一次與黎智英會面。控方重問陳梓華與Mark Simon見面時,提過Mark Simon與黎智英希望文宣計劃延續G20登報計劃的影響力,例如開設報紙展覽,又指「並非所有人都會睇報紙」。而Mark Simon在2019年7月尾至8月,曾提及他與黎智英希望在多個地方舉辦報紙展覽,要求陳梓華蒐集「G20登報計劃」的20份報紙,亦提及德國、美國紐約、台北等地方。

陳梓華當時與李宇軒及其他網友,於2019年7月協辦一個在港島唐樓開設的報紙展覽呼應當時訴求,如反修例、「五大訴求」、爭取國際關注。陳自行墊支贊助約港幣3萬元,Mark Simon與黎智英表明願意贊助,及後由Mark Simon向他補償港幣3萬元。

10:20 曾被黎智英「大槪咁查過」 陳與黎見面要交出手機

陳梓華稱「喺我入去嗰個包廂之前」、「黎智英就要求,因為保安理由,要攞哂啲手提電話出嚟」,陳梓華遂交出手機。陳梓華續稱會面中「我嘗試介紹自己嘅時候,好快就被黎智英打斷左,佢話唔使介紹啦,Mark Simon已經話咗畀佢聽,同大概咁查過下我」。

陳梓華續指,黎智英又表示「如果我需要聯絡佢嘅話,可以透過Mark Simon」、「Mark Simon會盡量協助同滿足我要求」,而Mark Simon亦會每日向黎智英匯報;陳梓華稱黎智英「特別要求我,睇下可唔可以聯絡到一啲勇武派嘅領袖」、「因為呢啲勇武派令到個畫面唔靚」,畫面指的是「暴力嘅示威現場」。

黎要求陳聯絡勇武派對話 望行動克制爭取國際支持

陳梓華當時理解黎智英是指整體反修例運動的暴力示威現場,勇武派在街上破壞,例如縱火、破壞公共設施等,「令到個畫面唔靚」,「咁樣會失去國際支持,尤其是美國嘅支持」,於是黎智英提出「淨化計劃」,希望陳梓華聯絡勇武派領袖要求他們克制,陳表示他會嘗試聯絡勇武派領袖。陳指黎智英當時認為勇武派有「大台」,會有一組領袖下令及發出指示指揮示威者,而有些Telegram群組由勇武派或文宣派開設,黎智英便相信陳梓華可以聯絡到勇武派領袖。

陳憶述黎稱年青人做不到的事 可「利用我傳媒嘅力量做到」

陳梓華憶述,黎智英提到:「如果你哋年青人做唔到嘅嘢,可以利用我傳媒嘅力量就可以做到」,故要求陳梓華提供勇武派的聯絡方式,「睇吓大家可否對話」。

控方問及當日會面有黎智英、李柱銘、陳梓華三人,李柱銘有否發言。陳梓華回答:「有。佢話試吓啲刺身」,並確認他們當日身處由何俊仁親弟開設的日本餐廳。

10:00 開庭

陳梓華身穿灰色西裝、白色裇衫,蓄黑色短髮及戴上金屬幼框眼鏡,在3名懲教人員陪同下,從法庭特別通道走到證人席就坐。

控方問起在「G20全球登報計劃」中,黎智英及Mark Simon墊支了150萬元,李宇軒事後有沒有歸還。陳梓華稱有,並指李宇軒還去了台灣公司Chartwell Hong Kong Limited的戶口;Mark Simon在第3次眾籌活動中曾表示「第一次眾籌個啲錢都未畀返我哋」,陳梓華與李宇軒溝通後,才得悉李宇軒還去了Chartwell的戶口,而Mark Simon則誤以為款項會還去加拿大那邊的戶口。

陳梓華續稱,在第2次「英國眾籌登報計劃」中,當時攬炒團隊認為修訂《逃犯條例》削弱香港自由、違反《中英聯合聲明》,登報是想譴責中國;李宇軒曾求助,關於一張鄧小平與戴卓爾夫人磋商《中英聯合聲明》的相片,李宇軒稱該相片版權由《蘋果日報》持有,希望陳梓華協助。

陳梓華稱,他當時向李宇軒表示「如果你唔急,我可以遲少少見到黎智英嘅時候問」,但因為李宇軒表示急需,所以陳梓華便聯絡Mark Simon處理。

陳梓續稱,他所稱「遲少少見到黎智英」是在2019年7月,但不記得確實日子,而那是他第一次親身見黎智英,地點是在上環一間由何俊仁弟弟開的餐廳。陳梓華稱是李柱銘致電他出席會面,「會有黎智英嘅,想我黎參加」,但李柱銘沒有在電話中透露會面目的。

案件編號:HCCC51/2022
法庭記者:劉曉曦 王仁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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