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李怡談曾鈺成

讀《失敗者回憶錄》之一

謝謝李怡先生兩位千金，託朋友送來兩厚冊先生的遺作《失敗者回憶錄》。

我是他主編的《七十年代》和《九十年代》讀者，他創辦的《天地圖書》也為我出過六本書，作為島上的同時代文化人，我們只見過一次。那是旅行家倫文標在教協會所舉辦的非洲攝影展，李怡和我同為它剪綵。

他在《題記》中引用邱吉爾的話：「成功不是終結，失敗不是終結，唯有勇氣才是永恆。」他說就是這句話推動他寫這本書。

書中有許多幕後故事，講述了一個新聞工作者揭露真相的勇氣，而如實地剖釋自己的心路歷程，矛盾、掙扎和抉擇，所需要的勇氣可能更大。

第183節他談曾鈺成。他說蘇共時代有一個睿智話題：真誠、才智和黨性這三種特質，一個人只能夠擁有兩種。有人問曾鈺成這三種特質中他有哪兩種？曾快速回答：我三樣都沒有。

李怡說：這回答本身就顯示他至少具有才智。

李怡還說：認識到的曾鈺成，不僅才智過人，而且論真誠和黨性……應該也在一般中共黨員或左派人士之上。

同一節談到2017年一次曾鈺成邀約的飯局，他帶了一個16歲的名校中學女生來，說是曾的徒弟，很想認識李怡。李怡對她說：「……香港未來是屬於你的，你希望香港有一個怎樣的未來呢？」

女孩沉吟片刻，看了她的師父幾眼，然後抬頭鼓起勇氣說：「我希望香港的未來是港獨。」

這使我記起，2019理大圍城之役，曾鈺成入校救人，點名要找一個叫朱媛的女青年，是同一人嗎？後來有資料說朱媛已30歲，但曾鈺成為甚麼說是應一個「守護孩子」的組織求助而來呢？那女學生當時是18歲，還是個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