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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第一篇文章日期: 2026-04-05
第2页最后一篇文章日期: 2025-11-23

陈鹉专栏

【陈鹉专栏】远离“睇人仆街”的蝉鸣,去点燃一场燎原的火

【陈鹉专栏】温哥华的春天,草木生长得有些嘈杂。最近正为一家慈善机构筹办关于BC省种族歧视政策的咨询会,锁定教育与就业两大痛点,想邀请有色人种、新移民与留学生们坐下来,把那些藏在种族歧视、简历退信、课堂边缘的委屈,亲手化作改变现状的政策建议。

【陈鹉专栏】汉字文化圈的“大型认亲现场”:当我在课堂撞见了唐宋元明

为了和班上这群来自五湖四海的留学生套近乎,我常在解释词汇时随口问一句:“这词儿,你们国家怎么说?”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课堂瞬间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陈鹉专栏】遗憾中的守护:妈妈,我有收到您的爱

最近,心总像是浸在潮湿的雾气里,一点点细碎的声响,都能轻易撩拨起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情绪。眼泪成了最不听使唤的孩子,动不动就夺眶而出。每当念及母亲,那种深切的牵挂与锥心的离别感,总在胸口翻涌。然而,我深信母亲并未真正离去,她如天上的神,在遥远的彼岸,始终无微不至地眷顾着我。

【陈鹉专栏】万里归程:写给星空下的母亲

前日,大洋彼岸传来的一声轻叹,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与伪装。姐姐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妈妈走了。那一瞬间,五雷轰顶,周遭的世界仿佛在一场无声的大雪中崩塌,留下的只有无边的荒凉与透骨的寒意。

【陈鹉专栏】我一个中文老师,怎么就当上口译员了?

在大学教书多年,我一直把翻译视为另一个学科宇宙。翻译学有理论、有训练、有行规,就像会计和数学一样,看似相关,实际隔行如隔山。作为中文文学教师,我的工作是解读文本,而不是即时把别人的话变成另一种语言。

【陈鹉专栏】被忽略的金矿:广东话在加拿大的市场真相

我原本的专业是中国现当代文学。按理说,我应该谈鲁迅、张爱玲与叙事伦理。可我偏偏对语言本身更着迷。读硕士时写过一篇关于简繁体字议题的论文,拿了A,教授在评语上写满赞美。那时我第一次明白:语言不是工具,是立场;不是形式,是身份。

【陈鹉专栏】“放心食品”四个字,是本世纪最惊悚的广告词

我脑海自动播放那些铺天盖地的食品传闻集锦:地沟油翻腾的画面,神祕添加剂的化学公式,工业香精在油锅里微笑……我还没结帐,肾上腺素已经先付款。

【陈鹉专栏】我不是你妈——当年轻世代拒绝替男人长大

作者:陈鹉,中文讲师一枚,教过香港几所大学,漂洋过海来到温哥华,继续用中文传道、授业、解惑(偶尔也解闷)。

【陈鹉专栏】天下乌鸦一般黑(兼论大学点样合法白嫖)

去年,我申请了卑诗省某间大学一个中文课程讲师的职位。起初以为是一次专业的学术招聘,后来才发现,更像是一场制度严谨、流程完备的免费劳动示范工程。

【陈鹉专栏】讲不好广东话,就不配被尊重吗?

这学期,新开了一门课。第一堂课上,我注意到一位中年女士——看起来像是来自香港。她并没有明显失礼,也没有任何粗鲁的言语,可她的一举一动,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锋芒。那不是自信,而是一种习惯于审视、衡量、分类他人的姿态。仿佛她不是来学习,而是来确认:这个空间,是否配得上她的身分。

【陈鹉专栏】加拿大的“文革feel”

雨燕在一家养老院工作。她有一位女性同事,我们姑且叫她阿虾。阿虾的专长,不在照顾长者,而在监督同事。她热衷于向上司“反映情况”,尤其擅长精准指出别人“态度不够积极”、“流程不够规范”、“精神不够到位”。

【陈鹉专栏】医生在我嘴里聊天的那一刻,我真的吓到了

嘴巴张开,眼睛望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连想反驳一句“等一下”都显得多余。那一刻,人不是病人,是一块等待被施工的地段。

【陈鹉专栏】年末回望:这一生,幸好有你们

小时候,为了让我们吃到最新鲜、最有营养的包子,她常在清晨四、五点便起身,和面、包馅、现做现蒸。只因她始终相信,孩子入口的第一份滋味,应该是最好的。

【陈鹉专栏】不反抗的人,最容易被要求牺牲

当别人提出额外的工作、越界的要求,甚至明显不合理的安排时,我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却往往因为怕尴尬、顾面子、不想被视为“不好合作”,最后还是勉强点头答应。

【陈鹉专栏】说中文的,为何只能去大统华工作?

【漂流教室】在周末的广东话兴趣班里,我常提醒自己,全程只讲广东话,尊重语言的纯粹。然而,语言之外,人心的复杂与社会观念的烙印,却让我措手不及。那天,一个九岁的小女孩看着我,稚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地说:“IthinkyoushouldworkatT&T.”我愣住了,反射性地问:“Why?”她简单回答:“CauseyouspeakChinese.”

【陈鹉专栏】当心不再被风带走:专注目标,是停止焦虑的唯一道路

【漂流教室】人在世间行走,好像一叶微舟漂于大河。河水奔涌,风声纷扰,如同外界永不停歇的议论。最近,我自己也常常被这些声音所烦扰:有毒的职场,恐怖的同事,暗地里的嫉妒与针对;一步一惊心的工作环境,让人无法喘息。再加上对未来的不安与焦虑,像一层阴影,日日压在心头。

【陈鹉专栏】围城之间:在香港与加拿大之间寻找出口

【陈鹉专栏】还记得在香港最后一个学期,我教授的《中国文学导论》里,有一个单元是我最珍惜、也最愿意花心思重写的——钱钟书的《围城》。每一次教这部作品,我都会重新被其中那种“人总在城内想逃出去,城外的人又想冲进来”的讽刺与怜悯所震动。当时的我,站在课室中央,面前是一群年轻的眼睛,而我从未想到,短短几年后,这本书会以如此残酷而真实的方式,映照我和许多人的生命。

【陈鹉专栏】倾诉的重量

【陈鹉专栏】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揹著自己的行李走路。有人轻盈,有人沉重;有人习惯把行李藏在心底,有人则需要找一个能倾听的肩膀。倾诉,本是人与人之间最温柔的互动——一句“你还好吗?”就能在深夜点亮一盏灯,使孤独不再锋利。

【陈鹉专栏】在风雪之间,与自己相遇

【陈鹉专栏】刚到加拿大的那年冬天,常在下午四点,就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包围,心情顿时沉入谷底。街灯太早亮起,像是提前预告夜的降临——冷冽、漫长,而且毫不妥协。对一个初到埠的人来说,这样的黑暗,仿佛也点亮了内心深处的种种不安:语言文化的障碍、人际的疏离、履历像沉在湖底一样不起波澜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