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佚民专栏】颤抖的右手
自中学以后,我就十分害怕看到有陌生的电话号码来电,如非必要我都不会接听,主动打电话就更加可免则免了。这和英文与否没有关系,我到现在仍然毫不忌讳地与朋友分享自己在DSE中文说话成功拿U的事迹,说到尾,就是不善沟通,久而久之,无论是粤语或英语,说话方面都退步了不少。
【阿浓专栏】一刀两段
我在序言中说:“王润华在《沉默的橡胶树》一文中说:‘橡胶树是最痛苦的一种树木,因为每天都要挨一刀。’因为橡胶树工人要在树皮上每天割一刀,才能天天采集胶液。”
【陶杰专栏】德国的黄金
自去年起,美国与欧洲关系因格陵兰岛之争迅速变质,再加上今年美以对伊朗开战,德国多个政党再次呼吁,要求将剩余黄金从美国纽约运回,加强主权控制。
【阿朗专栏】名不虚传的万税之国
最近又是每年一度的Taxseason。容许我先戴个“头盔”,我对加拿大税制其实接近一窍不通,懒惰的我,每年都是请会计师帮忙报税。
【评论】特朗普可以寻求第三任期的美国总统吗?
【吉米言法】一直以来,以史蒂夫班农为代表的一些政治人物都在鼓动特朗普寻求第三任美国总统的说法。他们试图透过不断释放特朗普第三任的可能性、可行性以及实操性,巩固政治影响力,可是他们又在探讨具体的宪法问题上语焉不详。因此他们的鼓吹,常被一些评论形容为带有阴谋论色彩的政治叙事。
【阿浓专栏】他爱她吗?
他喜欢见到她,但没有主动接近她。如果她在场,他心中就有一种欢喜。他会远远的看她,欣赏她脸上或喜或嗔的表情,聆听她的欢声笑语,幼稚或聪明。
【咕菇固专栏】入油的大时代
最近油价已经不能用“上涨”这温柔客气来形容,可以很粗暴的说,是洪水猛兽来了,一巴掌掴熄了冬天完结的喜悦。当初中东传来的消息,我还以为只是一段小小插曲,但自从霍尔木兹海峡被封后,曲风一转,成了世人的死亡金属,还是断断续续永不休止。有时驶车经过,看着油站屏幕上那一串数字,足见世界的疯狂。
【星岛评论】加入欧盟有得谂?制度门槛才是难题
【世道仁心】有网上民调显示,近六成民众认为我国加入欧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选项。在与美国关系不稳定的大前提下,拓展经贸多元化成为某种共识。相比风险较高的非市场经济体,价值理念相近的欧洲自然更具吸引力。况且总理卡尼也说了,加拿大是“非欧洲国家中最欧洲的国家”。
【阿浓专栏】胖 子
大家出版社为我出版了《阿浓小小说》,出版社结业,主事人冯浪波先生作古,这本书也就停版了。书中61篇作品随之湮没。
【陈鹉专栏】赌场、中文课与“洋女婿”的迷思
【陈鹉专栏】在温哥华这座大熔炉里,语言与文化的化学反应有时不产出和谐,反而产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尴尬”。
【专栏/华裔家长Jasmine有话说 112】天下没有不“卷”的父母
下课以后,我告诉老师,上个月考三级,考过了,拿到了证书。“一年能过一级就好,高中毕业就可以达到十级了。”我笑着对老师说。
【黎太食谱】辣味柔和多汁爽口 开胃醃子姜
【黎太食谱】酸甜开胃,辣味柔和,多汁爽口的“醃子姜”,可以配皮蛋作开胃菜,也可以加入炒肉菜肴内作提味配菜。想要“醃子姜”带有淡粉红色的效果,必选拣选幼嫩的子姜。
【遗民历奇38】二蔡之后与 Robert Munsch 的《Love You Forever》
不经不觉,我与蔡师兄、嫂夫人相交已逾廿载。我猜他们两位既然都是博士,必定系出名门,果乎莆田蔡襄(1012-1067)、郑樵(1104-11062)等世家之后,也并不出奇。转瞬间,千金也六七岁了。蔡夫人近月越洋召我入幕以为“人之患”,遂有缘与少君一结师弟谊。
【梁家权专栏】煞有介事的煲仔饭
湾仔“美丽小厨”开业一年左右,已得到米芝莲必比登推介,评介是“具质素且经济实惠的美食”,但某晚与我同枱共膳的友人认为值得商榷,因为价位不算便宜。
【张无忌专栏】机器人要改良
机器人这个名称,只是浮夸之言,以目前的科技,没法造出一个真正的机器人,只能造出一个能活动的“机械”,并无人的“灵性”。
【阿浓专栏】比 对
大碧把碗洗好后,又会冲一壶茶出来,坐在老莫身旁陪我们谈天。老莫说画得太多臂膀痛,大碧便替他按摩。
【投资专栏-跟枫走53】Space X 上市诱发星空概念再炒作 认清公司性质P L有卖点
近期星空经济正由概念炒作逐步迈向产业落地阶段,低轨卫星、火箭重用及军事航天需求同步加速,令整个产业链进入扩张周期。同时,市场关注焦点逐渐集中于龙头企业,特别是SpaceX传出未来具备分拆或上市潜在路径,一旦成真,将有机会重塑整个星空产业的资本定价逻辑。
【纯一专栏】 多伦多四月文化志
来多伦多已经十年,有时我觉得,自己和这城市的关系,早已过了适应的阶段。哪些地方交通方便,什么社区有什么特质,冬天什么时候最难挨,春天如何戏弄加拿大人等,这些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常提醒自己,不要活得麻木。住久了,人很容易只剩下日常,顾着处理生活各种实际的事,忘记自己其实需要被触动,还需要偶尔感受这座城市。
【阿浓专栏】小店除夕
我和阿杰谈起童年过年往事。我记得爷爷是一间小鞋店的东主。大除夕的晚上鞋店开到凌晨两三点,他让伙计回家团年,独自留守店中。所以多年来除夕晚上那顿饭,总不见爷爷在座。我奇怪,为什么有人要挨到那么晚的时间,才去买鞋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