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間諜案】消息指華裔實習生曾現身北約盟軍司令辦公室附近

【星島綜合報道】一名在比利時北約總部實習的華裔加拿大女子早前被控涉嫌從事間諜活動。據《環球郵報》引述熟悉案件的比利時消息人士報道，她今年4月曾在北約最高盟軍司令辦公地點附近被發現，而當時懷疑有人刻意拉響火警警報，事件其後觸發北約反情報部門調查。

涉案女子為張碧微（譯音，Biwei Zhang），亦稱 Claire Zhang，是加拿大前聯邦公務員，去年到位於比利時蒙斯（Mons）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SHAPE）擔任實習生。

據報，她今年4月21日在北約總部因火警警報疏散期間，被發現身處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美國將領 Alexus Grynkewich 辦公大樓附近。她突然出現在有關位置，引起SHAPE反情報部門關注，部門其後將疑慮通報比利時軍事情報機關。

張碧微於今年7月被比利時警方拘捕，目前正被羈押候審，面對涉及替第三國從事間諜活動的指控。

比利時當局至今未有公開指出她涉嫌代表哪一個國家進行情報活動。不過，《環球郵報》此前曾引述兩名加拿大國家安全消息人士稱，比利時檢控當局指控她涉嫌替中國工作。

有關指控目前仍未經法院裁定。

報道指，張碧微是資訊科技專業人員，為入籍加拿大公民，原籍中國。在4月事件之前，她已因曾向同事詢問違反保安程序可能造成的後果，而引起SHAPE反情報部門注意。

熟悉案件的比利時消息人士表示，目前調查其中一個方向，是釐清張碧微是否獲得北約內部或外部其他人士協助。調查人員相信，4月21日的火警警報並非由張碧微本人觸發，但至今尚未確認拉響警報的人士身份。消息人士又稱，在警報響起當日，北約最高盟軍司令工作大樓的門禁系統亦曾出現一些被視為可疑的活動。

《環球郵報》沒有公開該名消息人士身份，原因是對方未獲授權公開討論相關調查。

報道又引述消息人士稱，張碧微被捕及羈押後，她多個社交媒體帳戶的密碼曾被人遠端更改。此外，她被羈押期間，位於蒙斯的住所亦曾遭人闖入，令調查人員關注是否有人曾搜尋或取走可能與案件有關的物品。

比利時聯邦檢察院表示，在張碧微被捕前一天，即7月23日，執法人員曾搜查她在比利時的住所，以及其位於北約指揮中心內的工作地點。行動由電腦罪案部門及法證科學人員提供支援。

比利時一名法官本周一（8月31日）拒絕張碧微提出的保釋申請，起訴議庭其後決定將她的羈押期再延長一個月。消息人士指，部分調查人員擔心，如果張碧微獲准保釋，她可能離開比利時，或嘗試移除、干擾與案件有關的證據。張碧微目前由比利時律師 Sven Mary 代表。

比利時聯邦檢察院表示，由於調查仍在積極進行，現階段無法評論案件細節，亦無法預測司法調查需要多久完成。發言人Yasmina Vanoverschelde 表示，調查目前主要目的是進一步確立相關事實及案情，因此暫時仍未能確定案件會否、以及何時正式進入審訊程序。她又指出，視乎案件性質及複雜程度，有關調查可能需時數月，部分案件甚至可能持續數年。

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目前亦正與比利時當局合作調查。情報局發言人Eric Balsam表示，正如總理此前所說，加拿大方面正直接支援比利時相關部門，配合目前在布魯塞爾進行的司法程序。

報道又指，部分參與調查的人員對張碧微此前能夠獲加拿大政府批出安全許可、並前往北約總部實習感到意外。消息人士稱，以她過往背景而言，部分資料在比利時保安專家眼中可能會被視為需要進一步審查的警號。

加拿大國會眾議院公共安全及國家安全委員會上月已展開調查，研究政府對公職人員的安全審查制度。多名國會議員關注，張碧微當初如何獲渥太華批准前往北約總部工作。

張碧微過去曾在多個加拿大聯邦部門工作，包括加拿大統計局及加拿大太空總署。不過，2023年她曾被加拿大公務體系監察機構裁定涉及招聘程序欺詐。當時她申請加拿大邊境服務局（CBSA）一個職位時，被發現以略有不同的姓名及不同電郵地址，為同一職位先後兩次參加入職考試。負責調查事件的公務員監察機構裁定，如果她在一年內重新加入聯邦公務員體系，必須完成一項道德操守課程。

渥太華大學高級研究員、China Strategic Risks Institute 顧問委員會成員 Margaret McCuaig-Johnston 表示，張碧微此前已先後擔任多個職位，而且職責逐漸增加，因此她後來接受的背景審查，可能未有達到一般情況下應有的深入程度。她又指出，自總理卡尼上任後，加拿大多個安全部門同時面對預算削減及大量新增審查工作，包括為總理辦公室、部長辦公室及新成立機構的敏感職位進行人員審查，令相關部門資源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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