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雋騫專欄】相由心生

日常工作外，亦參與很多各式各樣的音樂會或舞台劇演出，少不免會接觸到與自己不太合得來的工作人員，通常大家互相遷就容忍，始終又不用長期合作。數年前音樂劇遇到的，是一位好像處處挑剔我每一行為的後台人員，到入台一刻，她仍處處向我呼喝：「這位演員不要碰演出道具！」我是音樂劇的男主角演員，演戲外，檢查自己的道具也是責任之一！我當時語氣不太重，但她就在那天請辭。還在懷疑自己語氣是否太重，壞了大事，全個團隊竟然一起歡呼！原來她一直與整個團隊都合不攏，並不是針對我一個人。小休午飯時，坐在對面的演員閒聊：「真好，那個醜樣的人終於走了，你不覺得她醜嗎？」我自己也不見得好，所以不會這樣評價人。「那你會怎樣形容她？」相由心生。

我的確非常同意這說法，並不是因為她對人的態度，而是她臨開場前請辭的不負責任態度，相信是個別例子。但長相之外，作為藝術工作者，有人便會問，藝術品又會不會同樣由心生？當然會！而且反映出來可能更直接。例如滿心憤怒時，我彈奏出來的鋼琴音樂可謂全無連音，操兵一樣；練得不夠熟的音樂，我會偏向衝快彈奏，因為想早點完畢；目送兩個女兒離家上學校所編的樂曲，通常比較淒怨；天天游泳曬太陽，又是家中的睡寶寶，永沒失眠，可能因此令我每次作曲都是大調，因為效果較開心。

「音樂太虛無，比較難感受。有沒有一些更實體例子？」有。不妨看看港島那些吹氣的凱旋門、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