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专栏】梦见蔡澜开餐馆

上星期五，新历5月31日，早上六时醒来，窗外风雨如晦，仍然是一号风球。

梦见蔡澜开餐馆，与聪明朋友赴约，走进去，不见蔡生，一室光洁明亮，如雪洞一样。

先来头盘，吃什么？竟没印象。特别之处，是边吃边走：每上一道菜，换一处场景，整间餐馆似是活的。

吃了几道菜，换过几次环境，好像中日韩法意俱有，非常随意，又非常之“意识流”，很有蔡生的风范。

记得其中一景：女侍身穿厚重古服，像陶俑，袖长覆蓋双手。穿得这样累赘，怎奉客？不料她双袖一翻，竟成为隔热垫，捧热呼呼的食器上桌，姿态优美灵巧。

就这样一路吃过去，最尾去到洗手间。记得曾经问过蔡生：介绍食肆时，可会顺道品评其洗手间？他摇头说“不雅”。

可能记忆中，有此印象。梦中的蔡生餐馆，洗手间宽敞得像游乐园，男女穿梭共用，到处有花草点缀，雀鸟飞翔。

洗手盆最好玩，竟是多缸游鱼，色彩鲜明，品种罕有，一边洗手，一边欣赏。同时又担心：洗手的清洁液，可会令这些漂亮的鱼中毒？这个设计恐怕行不通。

正流连赞叹，忽然有朋友说“也要来”。暗忖：岂不是要从头走一趟？

念及此，梦醒。回忆梦中那餐馆的“雪洞”，正是蔡生以前写的周刊跨页专栏；食客边走边吃，应是他拍电影的推镜手法。

至于为什么梦见他？应该是念念不忘端午“蔡澜糭”。原本想在社交媒体，连图带文发表，不巧专上载的手机失灵，想买些送礼，香港又没门路。

可能因此得梦。

预祝大家端午节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