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集
【阿浓专栏】说得好
在《一刀集》中有一篇《说得好》,记两位文坛要人在文学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位是刘以鬯,一位是胡菊人,两位都已谢世。
【阿浓专栏】一刀两段
我在序言中说:“王润华在《沉默的橡胶树》一文中说:‘橡胶树是最痛苦的一种树木,因为每天都要挨一刀。’因为橡胶树工人要在树皮上每天割一刀,才能天天采集胶液。”
【阿浓专栏】他爱她吗?
他喜欢见到她,但没有主动接近她。如果她在场,他心中就有一种欢喜。他会远远的看她,欣赏她脸上或喜或嗔的表情,聆听她的欢声笑语,幼稚或聪明。
【阿浓专栏】胖 子
大家出版社为我出版了《阿浓小小说》,出版社结业,主事人冯浪波先生作古,这本书也就停版了。书中61篇作品随之湮没。
【阿浓专栏】比 对
大碧把碗洗好后,又会冲一壶茶出来,坐在老莫身旁陪我们谈天。老莫说画得太多臂膀痛,大碧便替他按摩。
【阿浓专栏】小店除夕
我和阿杰谈起童年过年往事。我记得爷爷是一间小鞋店的东主。大除夕的晚上鞋店开到凌晨两三点,他让伙计回家团年,独自留守店中。所以多年来除夕晚上那顿饭,总不见爷爷在座。我奇怪,为什么有人要挨到那么晚的时间,才去买鞋过年。
【阿浓专栏】文明罪人
但特朗普曾在其自家社交平台TruthSocial发文,扬言“今晚一个文明将彻底消亡,永不复生”。
【阿浓专栏】画家之“死”
宴后移往偏厅喝茶。赵静石拿了一叠剪报出来,说人死了大家拣好话说,使他愧不敢当,他要更正一番,让自己心安。
【阿浓专栏】添 丁
拿第一篇《添丁》为例,一开始三个抽烟的男人在医院外面抽烟,因为整间医院都是禁烟区。他们各吐苦水:
【阿浓专栏】小 丑
没变的是这个小丑,从二十岁演出到四十岁。经常改变的是他的对手,一个青春无邪的少女。少女换了一个又一个,这次换来的是苏珊娜,接近三十岁了,但演出时打扮得仍像十七八岁。最难得是苏珊娜的演技,她把少女的娇羞、跳皮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人会想到她已远远超过了这年纪。
【阿浓专栏】书魂的集会
香港公立图书馆每年弃置图书由40万册至60万册,由废纸回收商将之切碎溶解再造,这一年书的亡魂为自己开了一个追悼大会。
【阿浓专栏】伐 木
用电锯放倒三棵Ceder之后,他来到一棵DouglasFir前面。这树有五层楼高,枝叶繁茂,十分健康。当他在树下打量时,见树干上模模糊糊的有几个字,其中一个竟是自己的名字Jack,再留意看,另一个名字是Jane,中间有一颗心,还有一枝箭穿过。
【阿浓专栏】“套餐”恐惧症
《套餐》的故事讲一个女子收到男友电话约她去那家有情调的餐厅晚餐,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说。她的预感很强,知道有一道“套餐”在等她。
【阿浓专栏】因花思人(下)
诗词小说中出现最多的是桃花,戏剧就有《桃花扇》,我们当然不会忘记清代大戏剧家孔尚任,男女主角侯方域和李香君。
【阿浓专栏】因花思人(上)
不由得想起苏曼殊的《樱花落》:“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他还有另一首提及樱花的诗:“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阿浓专栏】偶然一颗种子
两个中学生出于对作家的倾慕,各写了一封信给我。我一如往例写了回信。不同一般的是,通信没有渐疏而是感情日增。结果是各自增添了生活的情趣。
【阿浓专栏】老猫的感情
上网后我到厅上坐沙发上打开电视看香港新闻,她跟随前来站我脚边。我一把抱起置膝上,双手紧捂她,蒙头盖脸的摇撼她。她发出被蒙的呜呜声,饱含着喜悦。我放开双手转而抚摸她背脊,她乖乖的扒著,尾巴硬硬的竖起,胸腔咕噜咕噜像个小风箱。随后我捏她的颈,搔她的下巴,她宛转移动颈部来就我,直至我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走。
【阿浓专栏】行家一出手
在脸书上长期铺文,有多少料子怎能瞒人?我脸书上几位高手,早已在学问、技巧、世故、人情、辨识力、亲和力等多方面遥遥领先。
【阿浓专栏】少就是多
电视上看《中年好声音》,其中一位评判称赞一位参赛者,说他不卖弄技巧,很纯净地表达了感情,很是感人。评判还说:“有时少就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