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特区
【阿朗专栏】救生艇上团结的力量
【港人移加506/阿朗专栏】加拿大政府去年底对香港人“救生艇”的政策改变,以致移民局对永居申请的停滞,和审批过渡性开放式工作签证时的错判,让一众已入纸申请永居权的香港人,处于极大不确定性的处境。面临停工,停学,失去医疗保障,失去身份的人道危机。
【阿浓专栏】再生缘
恩爱夫妻或患难恋人,每有来生再相爱的约定。唐人陈鸿的《长恨歌传》有一段叙述:秋七月,牵牛织女相见之夕...
【高慧然专栏】当AI取代人类
加拿大的餐厅侍应越来越少,点餐用QRCode,送餐稍“原始”,绝大多数餐厅仍由侍应送上,部分改由机器人送餐。送错食物,或有特殊要求,想找侍应沟通,变得日渐困难。
【咕菇固专栏】得油价得天下?
【港人移加505/咕菇固专栏】还记得刚来到加拿大的时候,我对“油价”并不太上心。说到底,那时没有车,每天乖乖的搭著巴士过活,那时着眼的更多只是“车费”,油站上的标价似是我车途上的一道风景或是油站的一个摆设,只依稀记得那时的价格还是双位数,至于算是贵还是便宜,却统统一概不知。
【阿浓专栏】Deepseek写诗
诗人胡燕青译Deepseek为“深寻”,获得它的赞美。胡燕青又要求它写一首不押韵的反战新诗,题目是《弹壳与蒲公英》,须有画面和好意象。深寻回答:
【高慧然专栏】猪红、猪皮、猪大肠
我是内脏及“杂碎”食物爱好者,但凡鸭头、鸭颈、鸭肠、鸭血、猪红、猪皮、牛杂之类,统统是我的至爱。
【高慧然专栏】矜贵的手袋
阅网上新闻,从菲律宾马尼拉飞往香港的航班上,一名女乘客在飞机起飞时,无论如何不肯听从航空公司职员指示,把手袋放到座椅下,扰攘良久,令飞机延迟起飞。
【叶珮泓专栏】动荡春天
【港人移加504/叶珮泓专栏】甫踏入2025年,加拿大无论在政局或外交关系上,都动荡不已。
【高慧然专栏】你煮的皮肤好好味
男朋友是祖父母凑大的孩子。一般情况下,被祖父母凑大的土生仔通常会说流利的广东话,我男友是个例外。他祖父是混血儿,所以祖孙之间用英文沟通。
【阿浓专栏】不算命
更糟的是那预言时间长及终身,如果不吉,担心不止一年半载,阴影可一生跟随。像推算说命终于60,到50多时就已经意志消沉,无心恋战。那怕你本来不信命运,心里也会多一条刺。因为术数师总会讲述若干战绩:
【张无忌专栏】攻破中文第一关
“亲戚朋友”,可以写成“亲朋戚友”,意思完全相同,都是形容“四种人”;有血缘网系的是“亲”,无血缘关系是“戚”;时下的年青人,常错说为“亲朋好友”,这就不对了,因为“好友”亦即是“友”,四种人就少了一种,欠缺了“戚”。
【纯一专栏】长途机恩物
【港人移加503/纯一专栏】每次回港,那十五小时的机程都令人难熬。以往当学生时,回港放暑假的时间充裕,不太在乎花些时间适应时差。但现在出来工作,固然是用尽假期回港两三周,所以自己想充分利用每一天,与亲友聚聚,也想看看香港现在的模样。这次我的到达时间为下午两点多。虽然我在飞机上可以看电影、听音乐,但因为担心到埗后适应不了时差,还是得强逼自己睡着。
【高慧然专栏】牛油果
已经忘记是多久前的事了,当时心血来潮,把几颗牛油果核清洗干净,刮走果核表面的啡色“果衣”,每一个果核插上三枝牙签,把果核“屁股”朝下浸在水中,等待果核发芽。
【阿浓专栏】不急
大约8年前,我还在编一份社团报,发表过读者一首新诗,当时已觉喜欢,偶然发现还在我的存盘中,觉得可以介绍给更多的读者。
【佚民专栏】伪春天的来临
【港人移加502/佚民专栏】自从三月头转为夏令时间后,每天的白昼时间变长了,下雪的次数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令人讨厌的微雨。种种变化,偶尔会令人有种春天来了的错觉,但四月的天气就像愚人节般,也不知道孰真孰假,前几天终于能穿起短袖短裤走在街上,现在又忽然说会下起冰雨来,周四的温度又预计会飙升至接近摄氏20度,然后下周又会再降雪,翻来覆去的甚至比IRCC的审批准则更难猜!
【高慧然专栏】甜酸梅子鸭
有了气炸锅之后,解锁了很多想试但从未曾试过的食谱,比如甜酸梅子鸭。过去从未尝试,主要是油炸的步骤让我望而却步。把整只鸭子放入油锅炸,需要多少油呀?用过的油丢掉了可惜,放着,却也没有什么用途。有了气炸锅就简单多了,把鸭子放入气炸锅即可。
【阿浓专栏】把悲伤留给自己
电视上看完一套宫廷剧,收场时一首歌的旋律很熟悉,记得曾为他感动,并且学会了唱,但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在记忆中搜索一番,终于记起,是陈升作词、作曲并且演唱的《把悲伤留给自己》。
【阿朗专栏】救生艇上陌生的我
两年多前,我坐上由加拿大给予香港人特别派遣的救生艇来到了多伦多。每个地方都有不一样的制度,不同的生活方式,独特的风土人情。来到加拿大展开人生新旅程的香港人,大部分人在享受过短暂的蜜月期后,或多或少都历过接下来适应期的阵痛。而我亦不例外,在这段适应期面对各种现实生活的挑战,和情绪上的高低起伏。
【高慧然专栏】夫妻本是同林鸟(下)
对加拿大人来说,每一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每一个生命都一样珍贵,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牺牲,是不大容易理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