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比 對
《人間喜劇》中「我」的畫家朋友老莫離婚再娶,他的前任妻子大碧,我是認識的。
那時老莫家窗明几淨,一塵不染,我們知道這都是大碧的功勞。
大碧好客,朋友一到便泡了好茶,還有兩碟特色點心。
大碧的廚藝不錯,自稱家鄉小廚。從買到洗到切到煮到上檯到洗碗,都是她一手包辦。
大碧把碗洗好後,又會沖一壺茶出來,坐在老莫身旁陪我們談天。老莫說畫得太多臂膀痛,大碧便替他按摩。
(可是老莫忽然離婚了,他在大陸迷上一個18歲的女孩。如今同居在廣州。我因事去廣州,順便看看他。)
我到了老莫廣州家裡,一個小小的公寓單位,沒有間房,客廳和睡房連在一起。一進去便看見一個頭髮染成棕紅色的穿吊帶裙少女,坐在床上搽趾甲油。
「Hi !」她向我遞一遞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老莫介紹她叫Monica,是她來應徵做模特兒認識的。)
後來Monica要老莫給她一罐汽水、找風筒為趾甲吹風,找手機給她約時間剪頭髮,老莫轉來轉去沒個停。
(老莫硬要留我吃飯,下廚的是老莫,想不到他會做飯。Monica對著手機玩遊戲。飯後兩個男人收拾桌子,Monica洗臉、化妝、換衣服,不到10分鐘已打扮妥當,看來很專業。露臍小背心,短牛仔裙、高跟涼鞋。)
「老莫你陪朋友,我約了Janet睇戲。」說時俯身在他額上留下一個唇印。在她翩然消失前,還送我一個媚眼。
「怎麼樣?」老莫用下巴指一指剛關上的門。
「冤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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