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雋騫專欄】乖與服從

作為家長，日常少不免會從不同渠道接觸到各類型親子資訊。這兩天熱談的，就是一位電影人蔡康永於訪談時所說的「乖」：「當你得到這個稱讚，而你是很乖的時候，你一定要警覺你正在做一個服從的人！」初時以為大量網民會對號入座，配上中台的政治背景而一面倒支持，卻難得一見支持與反對參半。反對的當然是因為如果不讚孩子乖，等同不給予鼓勵，與西方教育大相違背：「外國人不就經常稱讚子女Good boy good girl！」「蔡康永未懂把乖與聽話分開！」「乖，不等於一種服從，而是一種教養！」

　乖，究竟是服從、聽父母話、孝順、日行一善、努力讀書，還是勤力練琴？那麼不乖，是否就是叛逆、偷懶、讀書不專心、發白日夢、說謊，還是屙屎唔出賴地硬？當然我有自知之明，只做了十二年家長，絕對未夠班向各位資深家長讀者分析和評論，只能在身邊做個研究。難得今早一家一起吃早餐，便問她們：「你們覺得我乖不乖？」

太太先搶答：「乖！你很錫屋企，個人又嗲又癡纏，成個小女人。」小女兒補充：「不乖，因為經常剃鬚剃不乾淨，每天攬我十多次，拮得我塊面很痛！」大女兒卻說：「我沒這個問題，因為爸爸只會拖我的手，而且每次開車送我到各樣訓練，左手都會捉着我的手，所以很乖。」那麼爸爸最不乖的是甚麼？「不要經常罵我不聽你電話、不要常說我遲到……」太太積極地搶答，令我領悟到乖與不乖，根本不是話題重點。重點是，要婚姻能白頭到老，做老公的，最緊要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