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雋騫-專欄
2024-04-18 16:00:10

【陈隽骞专栏】身份认同

与母校校友聚会,在香港甚为普遍,可能是学校文化,亦可能是香港教育界的传统,又或者中国人重情而在联络感情上比较积极,加上资本主义的香港社会,人际网络的维系极其重要。我参与最多最积极的是大学校友活动,因为大家都是音乐人,一起在文化圈及艺术教育圈子内工作,因此亦肩负起香港中文大学音乐系校友会主席数年。今年是自己在清华大学硕士课程的最后一个学期,亦多穿了清华大学的制服出席各式各样活动,好好享受快将结束的校园生活,同时亦在拍摄剪辑这个香港政务人才项目的招生宣传片。这刻身份既是中大人,亦是清华人。
  
全职工作性质是营运活动制作及工程公司,因此客户包括不少香港的学校,例如圣保罗书院过往十多年的周年庆祝晚宴,都是由我们公司负责统筹,与旧生会已超越客户及供应商的关系,长期误会我是学校旧生,人人称我师兄或师弟,我怎样解释也没用。至于太太是拔萃女书院校友,我这个姑爷当然陪伴出席过不少活动,与拔萃女、男书院的校友都日趋熟腍。
  
上周却终于出席二十多年没参与、自己中小学母校圣保罗男女中学的春茗,与一众旧同学碰面,是兴奋、难得、感恩的。一位在政府工作的旧同学知道我对政策研究有兴趣,便落力介绍一些不同级别的校友给我认识。迎来最多的是:「你是圣保罗旧生?我以为你是拔萃的!」其次是:「我是你社交媒体追随者,还以为你是男校St Paul仔!」最特别的一个:「你不是嘉诺撒圣方济各的校友吗?」那一所是女校,我只是他们的家长校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