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
2026-02-20 08:00:57

【阿浓专栏】好就是好

  书法、篆刻家唐吉慧在他的散文集《旧时月色》中谈俞平伯老师在清华大学上诗词课的情景。吉慧年轻,没上过俞老师的课,他也是听季羡林老师说的。

  俞老师上课时,把当日选讲的诗词摇头晃脑地朗诵起来,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其意境中。忽然睁大眼睛,连声说:「好!好!好!就是好!」学生正等待他解释好在何处,他又介绍另一首了。

  俞老师认为将诗词翻译为白话文,无助于对原作妙处的理解。他曾对他的外孙说:「『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这样的句子,还要甚么解释,只需细读,品味其中意境便是。」

  唐吉慧认为将一种文字的诗歌译为另一种文字,结果也会徒劳,因为那本来的「好」,总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实不只诗词如此,各种艺术,如绘画,如音乐,艺评家和老师们解释它们,形容它们,分析它们,能力有高低,但肯定比原作总相差一个或大或小的距离。最好的欣赏方法仍然是自己去看,自己去听,细细的用心去感受,然后说:「好!好!好!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