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
2024-04-10 03:00:43
【阿浓专栏】「妈!」
真事一件。
电话响……
「喂。」
「阿妈,你要救我!」
「……乜嘢事?」
「我在差馆,你拿钱来担保。」
「你做咗啲乜嘢?」
「我赌钱输咗,被人追债,我怀疑佢出千,嘈起上来,打架收尾,上了警局。阿Sir话要告我行为不检,要1000文保释,等上庭。」
「衰仔我讲过多少次要你戒赌,你至今死性不改!」
「阿妈,你唔好咁烦,快啲拿1000文来西湾河差馆,我个朋友在门口等你,你交给他就可以。」
「我边有1000文,全屋只得几十文。」
「你去银行攞啦,顺路。」
「银行收工啦!」
「有提款机。」
「我唔记得密码。」
「你真是冇鬼用!去隔离借啦!」
「你话我冇用?你好有用咩!读书不成,份份工做唔长,几十岁人,一毫子未拿过返来,剩系识摊大手板。」
「阿妈,现在唔系教仔的时候,你唔想我在差馆过夜,就想下办法啦!我求下你囉!」
「我这世人不曾向人借过钱,而且同隔篱唔熟。你准备在差馆过夜啦,当买个教训!」
「阿妈你唔系咁忍心吗?我明日一早有份工要见,你唔想我失约嘛!」
「见工?见乜嘢工?你识做乜嘢?一个人最冇出息就是呃老人家!呃佢地冇知识,呃佢地锡仔女,这种人猪狗不如!你洗定八月十五,准备坐监啦。」
这位「阿妈」挂断了电话。她今年87岁,唯一的儿子已在10年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