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
2023-06-16 03:00:21

【阿浓专栏】无常和不朽─ 纪念摄影家温一沙

2023年4月29日星期六,商得女儿和女婿开车送我去观赏两个展览,先是徐榕生老师的3+1画展开幕礼,随后是摄影家温一沙的《无境》摄影展。想不到5月19日就收到徐老师去世的消息。更震惊的是6月7日又在脸书上看到一沙爱妻尤碧珊的宣告:6月7日凌晨温一沙已御风而行,离开我们展开新的旅程。

这消息使我无比震惊,怕误会了她的意思。再看紧随的他的好友陈维廉的铺文,证实一沙真的去了。

还记得那天虽然不是开幕日,在场的朋友也不少,他随意与朋友们聊天拍照,介绍他的作品。临走他跟碧珊带我们同往停车场,从他汽车的尾厢拿出预先签名的摄影集赠我。我知道因为印刷超精美,印数有限,特别珍贵。

这几天跟朋友谈起一沙的事,被问及他的年龄,我说该是50多不到60,后来才知道他已75,说明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差。

初识一沙在一次新春艺展,两大张题名《芬兰渔村》的黑白照吸引了我的注意。那荒废了的沼泽地村落,人去楼空,杂草丛生,但处处留下曾经有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引起许多想像。

我的欣赏使另一位参展朋友介绍一沙给我认识,他介绍了芬兰渔村的过去和现在。我同时知道我欣赏的女书法家尤碧珊原来是他的妻子。她的字洒脱随意,有男子气。

之后我参加了他的《龟吼》摄影展开幕礼,跟艺评家黄晨一起喝过茶,席间赠我《不朽》画册。我会在另一篇文章中再谈。

 一沙和徐老师的突然离去,说明生命的无常,但他们的作品是生命的结晶,已达到不朽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