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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7 19:44:00

性罪行改革︱大學O Camp性暗示遊戲仍猖獗? 大學生:有男女「一方瞓喺床、一方掌上壓」

政府正就改革性罪行法例展開為期1個月的公眾諮詢,涵蓋未經同意下的性罪行、涉及兒童及精神缺損人士的性罪行等,目標在本屆政府任期內完成立法。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葛珮帆今日(8日)在電台節目表示,現時香港現行的性罪行法例源自1956年的英格蘭法例,已經嚴重落後,自2019年法律改革委員會提出建議後,她一直盼望政府盡快推動改革。她認為今次修例內容十分全面,特別是加強了對兒童及弱勢社群的保護,期望政府能盡速完成諮詢並提交立法會審議。另外亦有現任大學生分享,大學迎新營(O Camp)仍不時出現疑似有性暗示的遊戲內容,而現實上同學基於朋輩壓力,難以當場拒絕。

明確界定「同意」門檻 杜絕以真誠錯信脫罪

是次修例的焦點之一在於重新界定對性行為給予「同意」的標準,參考多個司法管轄區後,建議列出11項無效同意的情況。葛珮帆指出,以往在法庭審訊中,辯方常以受害人沒有明確拒絕或反抗(如推開、毆打或大聲呼叫)為由,聲稱被告是「真誠錯信」對方同意而成功脫罪。她強調,修例後法例將清晰說明,受害人即使跟隨對方回家或到酒店,又或是受藥物、酒精影響,甚至因面對威脅或權威人士(如親屬、老師、教練等)的施壓而屈從,均絕對不等於給予性交的同意。她認為修例確立了被告有積極確認事主同意的責任,能有效堵塞「真誠錯信」的抗辯漏洞,為受害人日後出庭作供提供更大保障。

關注深偽技術發展 促請檢視私藏虛擬影像之法律空白

雖然修例涵蓋範圍廣泛,但葛珮帆在訪問中亦點出了針對科技犯罪的潛在法律空白。她提到,現時針對利用「深偽技術」(Deepfake)進行移花接木的法例(如窺淫罪),主要規管將相關影像發布或上載至網絡的行為。然而,若有人利用真實人物的樣貌製作出人工智能生成的性影像,但僅私下存放在個人的手機或電腦內而未作發布,現時的修例建議及現行法例均未能予以規管,促請當局在今次改革或未來的法例探討中,認真考慮如何填補這方面的漏洞。

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葛珮帆認為今次修例內容十分全面。資料圖片

 

社福界陳文宜在同一節目表示,在教師與學生、教練與運動員等關係中,即使受害人已滿16歲,其作出的「同意」是否真正自主,仍需仔細衡量。資料圖片

 

現時針對利用「深偽技術」仍有漏洞的地方。

 

政府擴大性罪行定罪紀錄查核機制。警方宣傳片截圖

 

法改會轄下性罪行檢討小組委員會發表《檢討實質的性罪行》報告書。

 

權力不對等或出現屈情況

社福界立法會議員陳文宜在同一節目表示,在教師與學生、教練與運動員等關係中,即使受害人已滿16歲,其作出的「同意」是否真正自主,仍需仔細衡量。雖然當局已在「不同意」的11項情況中列出濫用受信任或權威地位,但陳文宜期望在諮詢期間能發掘更多具體場景,以便議會在審議法例時能作更細緻的討論。她進一步解釋,年輕受害人可能因情感依附或家庭狀況而屈從,其內心的焦慮並非外界想像般能輕易讓他們自主決定,因此法例在釐清「屈從」定義時必須更加嚴謹。

創傷反應出現「凍結」 絕不等於同意

在探討何謂「同意」發生性行為時,陳文宜留意到法例改革建議列表中涵蓋了受害人沒有口述或以行動表達同意的情況。這雖然提供了一定保障,但她認為細節仍需留心。她特別提到,不少受害人在案發時會出現「凍結」(Freeze)的創傷反應,導致無法作出反抗,但這絕不等於同意。她擔憂這種因創傷而引發的身體反應,在現時的法庭審訊或陪審團眼中,可能會被誤解,甚至成為無法入罪的理由,反映出各界對受害人真實心理狀況的理解仍然不足。

大學迎新營不時爆出疑似性暗示內容的遊戲,引發爭議。

 

中大學生:曾聽聞男女「一方瞓喺床、一方掌上壓」遊戲

昨日保安事務委員會會議上,有議員問到大學迎新營(O Camp)中的疑似性騷擾行為,政府當局指如涉及性相關的目的,同樣受規管。今早商台節目中,訪問曾在大學主辦Ocamp的中大三年級生Jemma,了解現時大學迎新營情況。她指目前只限一個系的迎新營(俗稱「細O」)情況比較平常克制,其所在的系會遊戲一般比較「正氣」,主要是一組人「破冰」的遊戲為主,例如語言上環繞一個話題「接龍」等,比較簡單。

至於一些較大規模的迎新營,如以書院為單位的「大O」,據其了解身體接觸會比較多,「男女同學會close啲」,其有同學反映、或在社交平台分享過,部分在營內房間的小遊戲,見到男女同學有一方躺在床上,另一方「喺度做push up(掌上壓)」,過程中雙方沒有任何直接接觸,但可能「有某啲意思」。亦曾有女性同學在「玩水game」時,與男同學玩得很開,被抱起丟到水中,但當事人「自己又無咩所謂」。

即場拒絕參與 或被標籤「唔合群」

Jemma直言,同學面對一些疑似有冒犯成份、性暗示的遊戲內容,或是一些俗稱「報status(報告感情狀況)」、可能侵犯私隱的環節,當然有權拒絕,但現實上要是即場拒絕這些要求,在群體中亦可能被標籤為「唔合群」,或是成為往後被取笑的話題對象,而根據經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都是在迎新營中認識的,「我都會諗如果當年我say no,咁會唔會大家就覺得我好奇怪,好不合群?咁大家之後就唔同我friend咁樣,都會有呢個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