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專欄

【阿濃專欄】中英對談:舉 對 LIFT

Facelift愛美女士之拉臉皮手術,亦比喻屋宇外部裝修。Thefaceliftofthebuilding  costthemamillion  dollars。粉飾該大廈耗資百萬元。

【阿濃專欄】中英對談:滿 對 -ful

多年前與馮浪波先生在某報開了一個《中英對談》欄,我講中,他講英,後來編成一本《中英語趣詞典》,試舉其中一例: 滿偶然發現「滿」字和身體某部分相連,可以構...

【阿濃專欄】大陣仗

導演陳健迅,英國倫敦大學金匠學院音樂劇文學碩士,香港賽馬會音樂及舞蹈信託基金獎學金得主,音樂劇作聯合創辦人及藝術總監。曾往澳洲、美國、英國作專業進修,獲優異成績和表演文憑。參演香港話劇團、中英劇團等多個話劇和音樂劇。

【阿濃專欄】幸福窮日子

我唯一的長篇小說《幸福窮日子》,由「音樂劇作‧MusicalTrio」改編成音樂劇,於12月16-18日在上環文娛中心劇院演出四場。已開始售票,包括各種優惠。

【阿濃專欄】西方小孩鬼故事

Halloween可以玩得那麼投入,就知道西方小孩沒有那麼怕鬼。西方的兒童文學作家也沒有那麼多顧忌,怕寫鬼故事被指迷信,書籍進不了學校和家庭。我手上就有一本...

【阿濃專欄】正是如此

生活中有許多想像,未曾嘗過戀愛滋味的大孩子,以為戀愛是人生最甜最美的事,可是才一碰上,煩惱隨之,痛苦隨之。不過在遍體鱗傷後,如果機會重臨,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如胡適的詩:

【阿濃專欄】東南西北窗

一間房子除門外,我認為最重要的是窗。有窗就無限地擴闊了房子的空間,把千姿百態的外引進,屋子跟牢獄有了最大的分別。跟舊日的建築物相比,現代的房子窗戶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阿濃專欄】怕死十大理由

我怕我死了,樣樣事再沒有我的份兒:打球、看電影、聽演唱會、旅行、開生日會……像踢足球分兩隊,由隊長揀人時,他們會馬小寶、李志超、張大文……一個個的輪著叫,但再不會叫我的名字。

【阿濃專欄】想要甚麼獎賞?

我寫了書,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每天都在思考,要看許多資料。書的內容整天在腦海縈繞。有時寫了幾百字覺得不理想,會整個刪除了。一個個字打出來,終於達到10萬字左右的目標。跟編輯溝通,寫序,設計封面,找適合的插圖師插圖。書籍出版了,協助宣傳,在惡劣的市道下爭取好成績。結果銷路意料之外的好,還得了甚麼甚麼獎。

【阿濃專欄】不服老

上任總統特朗普,競選期間,會場上經常跳舞。兩手握拳,左右開弓,身體隨音樂節奏擺動,並號召全場跟他一同跳。他今年76歲,已宣布競選下屆總統。到時我們又會看到他不服老的舞姿。

【阿濃專欄】古怪問題問醫生

問題一:不論我們哪裡不舒服,你都會拿起聽筒,聽聽我們的胸,聽聽我們的背,你真的在聽嗎?會不會只是做做樣子,心裡其實想著其他事?其實你一聽我們說怎樣不舒服,已經知道開甚麼藥了,你怕人家怪你馬虎,因此聽聽前聽聽後的例行手續總是要做的,其實你甚麼都聽不見。

【阿濃專欄】躲過的一場災難

檢點家中狀況,電視、電腦不能運作,沒有了娛樂,也無法做文字工作。煤氣爐打不著火,幸而可以用火柴燃著,煮了刀削麵,用平底鍋烘了蒜蓉包,翻煲了花生雞腳湯,解決了午餐。

【阿濃專欄】說給誰聽

有許多話,不知該說給誰聽。我覺得爸爸脾氣太大,但是我不敢告訴爸爸。我覺得媽媽偏心,但是我不敢告訴媽媽。我覺得哥哥太懶,但是我不敢對哥哥說。我覺得姐姐男朋友太多,但是我不敢對姐姐說。我覺得老師不近人情,但是我不敢向老師透露。我覺得朋友不了解我,但是我覺得說了沒有用處。

【阿濃專欄】何必要看生蛋的雞

第二段他拒絕社會團體、學者名人、包括他任教的中國社會科學院為他80歲生日賀壽,他一一堅辭,說得很不客氣:「不必花不明不白的錢,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說些不痛不癢的話。」我贊成他拒絕他人為他賀壽,寧願跟至親團聚慶祝一番,更是開心溫暖。

【阿濃專欄】九頭鳥對三腳貓

對聯要求上下聯詞性相對,兩者越是相類越工整。律詩的頷聯(三、四句)頸聯(五、六句)也要相對。飽受文革迫害,曾被判無期徒刑的詩人聶紺弩,長於寫律詩,他作品的頷聯和頸聯常給人意料之外的驚喜。

【阿濃專欄】永遠的跳飛機

翻閱1930s攝影集(我出生於這年代),發現一張英國小朋友在學校操場跳飛機的照片。上個月我還在溫哥華一間學校的操場上看到同樣的格子圖案,說明這遊戲中外歷久不衰,也才知道英文叫hopscotch。

【阿濃專欄】是是非非

《增廣賢文》上至少有許多條是講「是非」的,「是非」這東西的確惹厭,就像一些黏性重的膠紙,容易附上你的手,卻是弄來弄去弄不走。「是非」可以毀壞一個家庭,打散一個社團,讓兩個村莊成為仇敵,兩個國家兵戎相向。

【阿濃專欄】歡樂苦短

且看他對曠達的描繪:生者百歲,相去幾何。歡樂苦短,憂愁實多。何如尊酒,日往煙蘿。花覆茅檐,疏雨相過。倒酒既盡,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阿濃專欄】作品壽命

郁達夫在他的《賣文買書》中,介紹了一位不太出名的德國作家海爾(J.C.Heer)的一番話:「我不作這些空想,以為我的許多作品是有永久的價值……自己的著作必無永久生命,同我自己的生命必無永在的事實,一樣地明白無疑。我只希望它們能在我的生前不消失它們的價值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