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辛入行38年揭巨星合作秘史 金城武最難溝通志偉未瞓醒演技最好

ViuTV節目《導演門》每集請嚟資深導演接受訪問,大講做導演以嚟嘅趣事,爆吓電影內幕,之前陳嘉上就唔覺意爆咗22年前,謝霆鋒陪女友王菲到日本拍《戀戰沖繩》,當年兩人未公開戀情㗎。最新一集請嚟奪獎無數的導演陳可辛及憑《一念無明》獲得第53屆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第23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導演及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新晉導演的黃進擔任嘉賓,大談跟曾志偉、金城武及黎明等巨星合作的趣事,估唔到金城武最難溝通,更估唔到黎明份人原來最易話為,仲拆解觀眾對票房嘅誤解。

59歲的陳可辛拍過多套經典電影如《金枝玉葉》、《甜蜜蜜》及《十月圍城》等,主持陳詠燊及客席主持Rubberband主音6號讚陳導演拍過好多類型電影,陳導演笑言,「係咩類型都有,但唔關我事,唔係想挑戰自己,係為勢所迫,一定要拍唔同類型嘅電影,先可以吸引觀眾入場,所以我反對啲人話我係高票房導演,我嘅票房一啲都唔高,所以先不停喺度轉,令我能繼續拍電影。」

陳可辛唔認同自己係高票房導演。

陳可辛近十年最欣賞新導演執導的電影是《一念無明》。

讚嘆黃進16日拍起《一念無明》

問到陳導演最欣賞黃進邊方面?他說:「近十年,最鍾意新導演拍嘅電影,的確係《一念無明》,我睇到成熟度,我明好多導演第一次拍戲想炫耀一啲技法,佢好識一樣嘢,less is more,用咗16日,就拍咗一部咁細致嘅電影。」陳導演又拆解觀眾對票房的誤解,「拍香港電影要賺錢係好不切實際,係無可能嘅事,觀眾成日以為有4000萬票房,4000萬係戲院嘅收益,片主只能拎返40%收益,4000萬票房,只能拎返1600萬,但1600萬收益,仲要扣除500萬宣傳費,咁就剩返1100萬。」黃進無奈表示遠比觀眾想像嘅困難,陳導亦認同,「所以要支持香港電影。」另外,陳導又好鍾意黃進講嘅一句說話,「電影應該要所有觀眾都睇得明,我好怕有啲導演會話,『你唔鍾意睇呀,我唔係拍畀你睇。』我覺得呢句嘢好不負責任。」

夠膽叫志偉演戲要收斂吓


兩位導演都曾跟曾志偉合作,黃進就好感激佢,因為佢搵曾生先再搵余文樂拍《一念無明》,「曾生肯做已經好大幫助,我好想做一個配搭,用主流演員,拍一啲非主流嘅題材,曾生睇咗劇本鍾意,然後肯做,其實已經將呢個配搭完成咗一半,佢唔肯做,我未必有信心說服余文樂演出,因為我本身完全唔識佢。」


另外,陳可辛對於曾志偉演技有好另類的睇法,「啲人話點解拍志偉兩次都可以攞獎,我嘅方法就係叫佢收斂一吓,其實佢演技好好,不過佢太喜歡演戲,亦太認真去演,有時聲量會太大,啲聲會拆,因為我同佢夠熟,夠熟可以直接開口,好多人好怕佢,因為佢真係大哥,好多人唔敢講出嚟。」佢又透露近日因為君如獲選焦點影人,所以重溫佢以往的電影,其中一部就是《金雞》,「志偉喺嗰部做得好好,佢純粹做一個喺櫃員機打劫阿金嘅人,佢只係嚟咗一晚,當客串,咁佢好冇壓力,好放鬆,一嚟到就瞓,睇返佢真係做得好鬆,因為要踢佢先叫得醒佢,然後朦朦朧朧咁講對白,結果演得好好。如果畀晒劇本,好認真去演,可能會演過頭。」

2017年,曾志偉相隔25年再憑電影《一念無明》第二度勇奪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配角。

《一念無明》有16百多萬票房。

2002上映的《金雞》一幕,曾志偉在理財中心打劫吳君如。

陳可辛讚志偉呢幕演得好好。

黃進聽完陳可辛嘅見解亦認同,更笑言,「當時佢好忙,周圍飛,佢一落機就即刻拍,嗰啲時間佢係做得最好。」陳導笑住和應,「唔知道就最好,唔好知咁多。」黃進再補充,「佢有一個好強嘅導演腦袋,佢分咗一半出嚟,去睇你攞咩SHOT,幾時剪啦,然後佢唔想你剪,會做啲嘢等你剪唔到,但佢好清晰嘅,知你要呢樣嘢一定演畀你,佢好喺導演立場去諗。」

金城武有100個理由推戲

陳可辛入行38年,同過無數巨星合作,而每次都有好成績,問到有咩方法同巨星溝通,陳導答得輕鬆,「無咩竅門,最重要同演員互相信任,當然好多時達唔到呢樣嘢,唯有搵辦法,睇吓邊一個讓步,或者改劇本就個演員,如果個演員好硬凈,硬碰硬嘅話,其實自作自受。」再問邊位演員用最多時間建立關係先可以溝通?陳導想了一會就答,絕對是跟他三度合作,分別是2005年的《如果·愛》、2007年《投名狀》以及2011年《武俠》的金城武「佢係一個唔太想演戲嘅人,作為朋友問過佢,『你做咩唔拍呀,又推?』每次搵佢都起碼求半年,佢真係會搵100個理由去推,我唔啱做,我唔可以去無電腦網絡嘅地方拍戲,呢啲又唔得,佢梗有一個理由。」陳導又爆金城武鮮為人知的真實性格,「佢係一個好主觀嘅人,又係一個比較自覺嘅人,所以好難令佢覺得好自然,好舒服咁喺鏡頭面前,佢一定要搵到一個安全距離,先願意去做。」

陳可辛用最多時間跟金城武溝通。

甄子丹、湯唯、金城武、陳可辛及吳君如出席《投名狀》宣傳。

2011年拍攝《武俠》。

2007年,陳可辛與金城武在廣州宣傳電影《投名狀》。

2011年,金城武、吳君如及陳可辛出席電影《武俠》在第64屆康城影展舉行的全球首映禮。


提到2007年的《投名狀》,有李連杰有劉德華又有金城武,究竟點樣去平衡演員之間的合作?陳導坦言三位一線男演員好難走埋一齊,同性多個一個一定有競爭,「避免一齊討論,記得有一次係避唔到,就拗起上嚟,嗰場戲有啲嘢未解決,當時有啲慌張,拗起上嚟,只能同最相熟嗰個金城武講,『喂,你唔好加把口啦』。」

《投名狀》前名叫《刺馬》。

在第27屆香港電影金像獎中奪得8個獎項,包括最佳導演及最佳電影,李連杰獲得最佳男主角。同年於台灣的第45屆金馬獎上,又獲得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及最佳視覺效果三個大獎。

金城武、劉德華及李連杰。

黎明由歌手變演員的經過
再問同邊位演員最一拍即合?陳導諗都無諗即答,「同黎明都算一拍即合,佢同金城武完全相反,佢冇乜問好多問題,佢第一套戲就係《甜蜜蜜》,一嚟到,我就同佢講想拍一部咁嘅戲,佢話好,表示有興趣,嗰時啱啱完成演唱會,去咗佢屋企傾咗成晚,佢話好鍾意《雙城故事》,然後就講完,我就問佢細個嘅嘢,感情關係,佢比我嘅感覺好單純,佢有黎小軍(《甜蜜蜜》角色)感覺,好一拍即合,拍嘅時候,近乎我話點就點。」

陳導更提到當年如何令黎明由偶像歌手脫胎換骨變演員,「我同奚仲文去說服佢,你一定要剪頭髮,佢問要剪幾短,我話好短,一定要剪到你唔似黎明,佢話咁樣有啲難度,因為始終佢係一個偶像,一個歌手,唔可以幾個月變另一個人,當然剪短咗就會變得老土,咁佢叫我哋去佢屋企,再搵埋髮型師,大家一齊剪,攞個共識,我哋唔離譜,剪得嚟都留有餘地,攞到共識之後合作就無問題。」而黎明亦於1997年憑《甜蜜蜜》首獲影帝提名,2002年就以陳可辛執導的《三更之回家》獲得第39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

《甜蜜蜜》榮獲第34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和最佳女主角獎,及第1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最佳導演等9項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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