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西方不能再度「不戰而屈俄羅斯之兵」

■西方現已不能再度「不戰而屈俄羅斯之兵」。 星報資料圖片 ■西方現已不能再度「不戰而屈俄羅斯之兵」。 星報資料圖片

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邊境繼續集結導致局部戰爭烏雲密布,以至於美國總統拜登都感嘆「入侵」這件事必將發生,美國正在擬定制裁的措施。至於北約各國包括加拿大正在推動的支持烏克蘭行動,除了象徵意義外,根本無法阻止事態惡化。其實,徵結在於烏克蘭無法走回「蘇聯的老路」,也無法抹去過去歷史的悲慘記憶,但從克里米亞到烏東頓巴斯地區,以俄裔居民和親俄勢力為主的分離主義力量,也不願意接受「西方化」的結果,以至於俄羅斯一直有介入的藉口。
本來,通過俄羅斯與美國以及北約國家的談判,莫斯科想達成阻止北約東擴、在法律上杜絕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可能,但這又與烏克蘭的願景和北約組織的原則相違背,以至於談判無法達成有效的結果。而烏克蘭現任總統澤連斯基擔心超級大國私下決定「小國命運」,反復要求北約、尤其是歐盟有所行動,來幫助烏克蘭避免遭遇之前克里米亞的命運。面對這樣一個死結,一個大概的「未來景象」出現在人們面前:隨著俄羅斯繼續大規模調集俄烏邊境的大軍,並開始為其武裝力量準備提供大規模行動所需的支持和後勤配備,使得莫斯科的調兵行為超越了威嚇的象徵性意義,不斷具備實施大規模軍事行動的真實感覺,大有通過突然襲擊,把烏東頓巴斯地區變成第二個克里米亞,甚至把烏克蘭變成第二個白俄羅斯,以完成普京「中興俄羅斯帝國」的夢想,讓其成為「當代沙皇」。
在加拿大也出現了兩個角度的爭論:一是認為加拿大加入美國「用行動支持烏克蘭」,可能會刺激普京真的發起「侵略行動」;另一個角度認為,不但因為加拿大有烏克蘭、俄羅斯之外最大的烏克蘭社區,加拿大責無旁貸要支持烏克蘭,更因為如果對莫斯科採取「綏靖政策」,那烏克蘭不是普京的最終目標,莫斯科的野心是「反攻東歐諸國」,最終將所有已經加入北約的東歐國家都重新置於莫斯科的掌控之中。
這些爭論頗有三十年代二戰前期歐美對德國崛起時發生的爭論。但冷酷的現實是,拜登已經明確表明,美國不會跟俄羅斯進行戰爭,而是用更嚴峻的經濟、包括金融制裁,來迫使莫斯科付出「入侵烏克蘭」的沉重代價。
加國行動難起作用
因此,加拿大的一億兩千萬元貸款和兩百名軍人在烏克蘭培訓,對基輔阻擋莫斯科的軍事行動毫無實際意義。
其實,加拿大的英文媒體應該提出更為有深度的質疑:為何當年美國和北約可以「不戰而屈蘇聯之兵」,讓蘇聯打輸冷戰,並讓蘇聯帝國瓦解?如今,美國和北約對在經濟上一直是二流國家的俄羅斯的軍事行動,只能有軟弱的「道義表態」,卻根本產生不了實際的制約?從福山高喊的「歷史的終結」,到今天俄羅斯、中國成了「最大的威脅」,難道美國和包括加拿大在內的北約組織不應該做深度的反省?說得遠一些,到了疫情中,美國和加拿大竟然出現了嚴重的種族歧視風潮,包括對亞裔的暴力攻擊,這不是也從一個側面說明制度反省的迫切性?要知道,亞裔也是當年對抗法西斯德國和日本的重要力量。
巧合的是,去年的12月25日正是當年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辭職、蘇聯帝國解體和冷戰結束的30周年紀念日。90歲的戈爾巴喬夫接受俄羅斯新聞社訪問的時候明確指出,「(蘇聯解體)這件事讓美國人傲慢、自我滿足。他們宣稱自己是冷戰勝利者,而實際上是我們一起將世界從對抗中拯救出來。」
戈爾巴喬夫質疑,在美國自詡為勝利者的情況下,「我們怎麼能希望與美國、與西方建立公平的關係?」戈爾巴喬夫認為,西方陣營想「建立一個新的帝國,這就是北約擴大的想法誕生的原因」。
被西方視為「英雄」的戈爾巴喬夫,仍然期待華盛頓和莫斯科通過對話解決矛盾,管控危機。儘管我並非全然贊成戈氏的意見,但至少這也是我們在烏克蘭危機時需要看到的一個角度。撰文: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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