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談何紫(下)

何太談了不少何紫的烏龍事,這因為他兼顧的事太多,忙中有錯。也因為他的腦子不停在轉,就會把當前的事忘了。

他不止一次忘記帶店鋪鑰匙,因為要準時開門,打電話叫何太搭的士送過去。

有一次他晚間關鋪時,沒發覺一個職員還在洗手間。職員沒有他家電話,店門鎖了,要報警。警方查到他家電話通知他,才趕去放他出來。

有一次他請前輩黃慶雲吃飯,結賬時才發覺錢包沒錢。他明明之前去櫃員機提過款,原來他把提款卡收回後卻沒有拿錢,結果那一餐要客人埋單。

何紫好客,常請朋友回家吃飯,由何太下廚。有一次他請上海作家任溶溶來香港。阿濃也見過任溶溶,他有一點跟何紫相同,借女兒的名字做筆名。何紫親自從廣州接他過來,就住在何紫家。期間何紫還選了一本英文版的兒童故事,讓任溶溶翻譯了出來,交山邊社出版。

何紫確診患癌後,醫生對何太說癌細胞已擴散,可能只有三個月壽命。何紫很鎮定,如常約會朋友,並把病況公開。他說讓多些人知道後或許會提供醫療方法。

之後何紫瘦了很多,有一次他們約了朋友到酒樓晚飯,卻不見朋友到。事後才知道朋友來過,何紫瘦得使朋友認不出,走了。

何紫病中寫作甚勤,人走了稿還沒有登完。他於1991年11月3日清晨離世,我曾以聯輓之:

山邊頡芳馥郁長留學府(頡芳是山邊主要出版系列)

海角送暖陽光永在心間(何紫出版期刊《陽光之家》)

(11月15日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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